一分钟后,时光走出厕所,抽了张纸擦干手里的水,乜一眼靠墙站着罚站似的严铮,不走心地安慰道:“你别多想,我妈就是爱买衣服,我几个室友们之前来玩的时候也有的。”
没听到回应,他接着安抚:“你要实在觉得不好意思再回个礼就好了,也不用多贵重,只要用心准备,哪怕是一个贝壳我妈也会很珍惜的。”
严铮闷闷嗯了一声,眼睫在皮肤上投下一片阴影。
“做什么这副样子,”时光强硬下心肠,“我又不是半身不遂不能动,你怎么老想着帮我扶那、那里!”
严铮眼神一动,一个抱枕瞬间砸过来。
“你在看哪里?!”
时光不自在地扯了扯裤子,身上莫名燥热起来。
偏生严铮这会儿没什么眼色,一个劲儿地往身上黏糊,时光忍无可忍,掏出一把冰块塞进他衣领,“消停会儿吧!”
严铮被冻得一个哆嗦,手忙脚乱摸不到冰块,只能撑开上衣原地蹦哒,帽绳一晃一跳打到了眼睛,冰块依然卡在衣服里出不来,他只得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撑着衣摆接着蹦哒。
时光:“……”
“时光。”
时光闻声看过去,他大哥双手插兜,打扮得宛如一尊金贵名器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飕飕冷气。
“我知道你没什么道德,没想到你居然过分到把人当猴耍。”
“我——”时光一哽,无语抿唇,“什么跟什么啊,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吗?”
时辰定定望着他。
时光觉得自己拳头痒了。
他用鼻腔重重哼了一声,帮严铮取出跳了半天没跳出来的冰块,举到大哥眼前,“看,是因为这个!”
时辰避开差点戳到自己眼睛的手,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眉头一挑。
这两人挺会玩啊。
眼风扫过严铮酡红的脸颊,微一点头,“我出门了,你们继续。”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时光被那个眼神弄得不上不下的,心里极不舒坦。
“他那是什么意思?那个眼神,很明显是误会了什么,但是我们有什么可以让他误会的呢?”
他拍拍严铮的腹部问道。
严铮也不是很懂,他只觉得刚刚那一阵运动浑身都湿哒哒的,“学长,我出汗了,好难受。”
“是吗?”时光脑子里还在不断思考,闻言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什么啊,这是冰化了的水。”
哪有跳几下就出那么多汗的,严铮又不肾虚。
他抽了几张纸把水擦干净,“现在呢?”
严铮感受一番,身上干爽多了,凑上去在时光嘴边重重啵唧一口,“谢谢学长。”
力道之大,嘴角瞬间红了一片,直接把时光的思绪给啄乱了。
算了,他哥向来话说一半神叨叨的,想了没用,问了不说,烦人。
他舔舔嘴角,扭头问道:“饿了吗?想吃什么?”
严铮盯着他若隐若现的舌头吞了吞口水,“有点。”
“有点是唔——”
未尽的话语被严铮全盘吞没,双舌搅弄,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顺着唇角淌下,下颌角被双手托住紧紧固定,那力道恨不能将他拆吞入腹。
时光喘不过气,拍拍坚硬的胸膛示意严铮松手,反被握住放在手里揉搓,另一只手再次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指尖一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