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温繁从洗手间出来,甩了甩手上残留的水珠。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正准备回吧檯,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双皮鞋。
他抬起头。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几乎挡住了整条走廊的去路。
男人穿著深色衬衫,身材壮实,脸上带著一种他看不懂的、让人不舒服的笑。
温繁的直觉让他往后退了半步。
他在酒吧工作三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喝醉耍酒疯的、动手动脚的、拿钱砸人脸上要求陪酒的。。。。。。
但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
他没有喝酒,眼神清醒得很,甚至过於清醒了。
“有什么事吗?”温繁问。
他的声音平稳,手指却在身侧不自觉地攥紧了。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嘴角往上勾了勾,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下一秒,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颈侧。
温繁甚至来不及喊出声,视野最后定格的画面是那个男人向上勾起的嘴角和走廊天花板上的一盏射灯。
然后所有的光都灭了。
王安接住他软倒的身体,左右看了一眼。
走廊里空无一人,洗手间里也没有別人。
他把温繁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抱地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远远看过去,就像一个好心的朋友在搀扶一个喝醉的同事。
弹幕发出一片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温繁!!!我的温繁!!!】
【虽然知道会这样但我还是好难受啊啊啊】
【王安你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
【有一说一温繁失去意识的样子好让人心疼,他刚才还一脸警惕地问对方有什么事】
【他真的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凭什么要承受这些】
【因为这是虐文啊,虐受是基操,不然怎么推进感情线】
【来了来了,又是这套受害者有罪论,虐文就可以合理化强姦了吗?】
【你们能不能別上纲上线,不爱看左上角!】
然而就在弹幕吵得最凶的时候,画面突然变糊掉了,什么都看不清了。
弹幕停滯了两秒,然后,开始刷屏。
【??????????】
【什么情况??????】
【画面呢???我画面呢???】
【草草草草草关键时候给我搞这个???】
【我的名场面呢!!!我等了一个星期的名场面呢!!!】
【不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一段糊了???故意的吧???】
【我充了会员就给我看这个???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