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毫无悬念。
刚才哭天喊地,誓死要为左都御史求情的清流文官们,全都像被掐住脖子的瘟鸡。
八十万两白银摆在眼前,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大渊国建国以来,还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贪得如此骇人听闻的国贼!
“来人!摘去这老匹夫的顶戴花翎!”
苏震稳稳地坐在龙椅上,大手一挥,声音如同索命的阎罗。
“將他打入天牢,严加审问,所有家產一律充公,半个铜板也不许留下!”
“他那个败家儿子也给朕抓回来,打断双腿一併丟进大牢!”
御林军扑上前去。
左都御史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出金鑾殿。
金砖上留下一道刺目的水痕,这老匹夫当场嚇尿了。
金鑾殿內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苏震深邃的目光扫过下面跪伏的百官,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眾爱卿,刚才有谁说要废了太女来著?”
“站出来,让朕好好看看你们的清流风骨。”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满朝文武恨不得把头死死地埋进金砖的缝隙里,谁敢在这个时候触暴君的霉头?
哪怕借他们十个胆子,也没人敢再提一句废太女的话了。
“既然都没意见,那便退朝!”
苏震霍然起身,心情大好。
这场早朝,拔掉一颗最噁心的毒牙,撕碎清流的面具,还白得了一座金山。
真是大快人心!
退朝后,盘龙殿的偏殿內。
苏震看著堆积如山的木箱,大手一挥,兑现对女儿的承诺。
“闺女,今天这事你当立首功!”
苏震笑得褶子都出来了,眼里满是宠溺。
经过户部尚书现场清点,左都御史家实际查抄出来的现银和地契,拋去被他儿子输掉的那一半。
目前能立刻入库的现银,正好是二十五万两白银。
“朕一言九鼎,说好分你提成,就绝不含糊!”
苏震指著其中几个大红木箱子,“这二十五万两的现银,分你三成!”
“七万五千两,就当是朕给你的情报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