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太监总管李福,还在瑟瑟发抖。
那这清晰无比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就在他惊疑不定,以为自己出现幻听的时候。
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在他的脑子里,震耳欲聋地迴荡开来!
【搞了半天,原来这就是我阴晴不定的暴君爹?长得挺帅啊!】
苏震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剑刃下没张嘴的小丫头。
暴君?
爹?!
这丫头明明紧闭著双唇,为什么她的声音会钻进朕的脑子里?!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妖术?还是朕中了邪?
可是,这荒谬的声音没有停止的意思。
【可惜了,这么帅的一张脸,今晚就要变成紫黑色的了。】
【要被旁边那个死太监总管,用牵机药毒死在龙床上了,真惨。】
苏震的瞳孔经歷十级大地震!
牵机药?!
毒死?!
他转过头,盯向跪在一旁,满脸流汗的太监总管李福。
李福被皇帝突然投来的骇人目光嚇了一跳。
他心虚地低下了头,冷汗湿透厚重的太监服。
他怎么觉得,皇上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即將腐烂的尸体?
苏震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呼吸停滯了一瞬。
牵机药乃是西域绝顶奇毒,无色无味,连太医院的院首都极难察觉。
这可是皇室秘辛,这丫头怎么会知道?
她到底是什么人?!
还没等苏震从这惊天骇浪般的信息中缓过神来。
脑海里的那个清脆女声,紧接著拋出了一个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想法。
【哎,这暴君爹死了倒没什么,就是可惜了这身行头。】
【这龙袍要是趁热扒下来,加上头顶那颗东珠,起码能卖十万两吧?】
苏震握著龙泉剑的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