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杳撇了撇嘴,撕开老匹夫虚偽的道德面具。
【这老头每天半夜,等家里人都睡熟了,就跟做贼一样溜进后院的密道。】
【地窖里炭火通明,专门从岭南重金聘请的大厨,早就把刚满月的乳猪烤得皮酥肉嫩。】
【他一口咬下去,咔嚓作响,油脂顺著嘴角往下流,吃相比饿狼还疯狂。】
【外酥里嫩、滋滋冒油的碳烤乳猪,他一个人一顿能炫大半只!】
坐在龙椅上的苏震,听得嘴角直抽搐。
碳烤乳猪?半夜偷吃?
好一个两袖清风、每餐只食清粥小菜的左都御史!
苏杳杳的心声满是嘲讽。
【吃饱喝足了,还要用上好的香角子漱口,生怕第二天上朝被人闻出肉味。】
【天天这么大鱼大肉地造,把自己吃出了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
【也就是这古代没有体检仪器,不然这老头的三高指標,能当场把太医院的院首嚇死!】
虽然苏震听不懂“三高指標”和“奥斯卡”是什么意思。
但他可是听得明明白白,这老匹夫每天半夜都在地窖里吃香的喝辣的!
亏他刚才还装出一副营养不良,隨时都要饿晕过去的模样!
苏震强压下心头想要发笑的衝动,不动声色,往苏杳杳那边靠。
【还有他身上那件破朝服,就是古代高定界的奇蹟啊!】
苏杳杳啃了一大口羊肉,在心里继续无情地扒著老头的底裤。
【天天穿著带补丁的衣服上朝,说自己穷得连件新衣服都做不起。】
【这群没见过世面的文盲居然还真信了!】
【那可是他花了一千两雪花银,专门跑到江南,请了第一绣娘量身定做的破烂装!】
一千两?!
苏震倒吸一口凉气。
大渊国一个正一品大员,一年的明面俸禄也不过才两百多两白银。
他一件“破烂”朝服,竟然花了一千两?!
【布料看著粗糙,实则是江南绝版的老粗布,冬暖夏凉,透气性极佳。】
【为了把衣服做旧,绣娘用特殊的草药水足足泡了七七四十九天。】
【连那几个补丁的位置,都是找风水大师算过的,讲究一个残缺之美。】
苏杳杳咽下嘴里的羊肉,喝了一口解腻的清茶,心里乐不可支。
【补丁的內衬里面,密密麻麻地全是用纯金的金线交织缝製的!】
【风一吹,那金线在阳光下隱隱作光,他还逢人便说是衣服洗得发白反光。】
【光是那衣服里藏著的金线,拆下来都够普通老百姓吃一辈子了!】
【一千两银子做一件破衣服,他还好意思在这里哭穷死諫?虚偽得令人作呕!】
苏震坐在龙椅上,听得眼睛直冒绿光,犹如暗夜里的饿狼。
好啊!
真是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