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震鬆开手。
“吧唧”一声,左都御史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金砖上,摔得七荤八素。
还没等他爬起来谢恩,苏震转过身,威严的目光扫向殿外的御林军。
“来人!”
一队重甲御林军大踏步入殿,单膝跪地:“末將在!”
“左都御史大人清廉一生,家里连个看家护院的家丁都雇不起。”
苏震的嘴角勾起恶魔般的冷笑,声音在金鑾殿內隆隆作响。
“朕实在放心不下他家祖坟的安全!”
“立刻点齐五百精锐,给朕出城,去把爱卿的祖坟给刨了……”
全场百官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刨祖坟?!
“咳,朕一时心痛,说错话了。”
苏震毫无诚意地改口,眼神冷酷如刀。
“是去保护!去好好保护爱卿的祖坟!”
“若是祖坟里少了哪怕一两银子,朕拿你们是问!”
趴在地上的左都御史,听到“祖坟”和“银子”这几个字,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
浑身血液凝固,脸色变得比纸还要惨白。
暴君怎么会知道祖坟的事?!
苏震的连环大招继续。
居高临下地看著抖如筛糠的左都御史,语气越发关切。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朕听闻爱卿的独子,最近沾染了些许不好的恶习,夜不归宿。”
“你们顺道去一趟城西地下的极乐赌场。”
“把爱卿那位正在牌桌上大杀四方的宝贝儿子,客客气气地给朕『请回来!”
“顺便清点一下,他昨晚到底输了多少真金白银!”
左都御史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如同被九天玄雷当头劈中,双腿一软,整个人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祖坟里的五十万两,枯井底下的三十万两,全都被暴君知道了!
“陛下不可啊!陛下开恩啊!”
左都御史再也顾不上什么清流的风骨,连滚带爬地扑向苏震。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在金砖上磕头,发出砰砰的闷响。
“老臣冤枉!老臣一生清贫,哪里有什么钱去赌场啊!”
“这都是小人诬陷!是妖女蛊惑圣听啊!”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想反咬一口,试图垂死挣扎。
旁边几个平日里跟在左都御史屁股后面的言官,也壮著胆子跪了下来。
“陛下明鑑!左都御史大人的清廉,天下皆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