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满屋子俗不可耐的金光,他面具下的嘴角勾起鄙夷的冷笑。
真是一个贪財愚蠢的市井泼皮。
以为有了父皇的宠爱,有了这些破铜烂铁,就能在吃人的深宫里活下去吗?
今晚,他就要亲自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好好立一立大渊皇室的规矩。
他要把她变成可以尽情玩弄致死的新猎物。
苏烬的脚步停在金丝楠木拔步床前。
透过层层叠叠的轻纱帷幔,他看到床上那个小小的隆起。
苏杳杳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堆银票里,睡得毫无防备。
愜意地翻身,砸吧嘴。
看著这幅天真无邪的睡顏,苏烬眼底的暴虐之色燃烧得更加疯狂。
他最喜欢的,就是看著这种鲜活,充满希望的生命,在自己手里一点点被折磨。
看著他们在恐惧中崩溃求饶,痛哭流涕。
掌控別人生死的快感,比任何毒药都要让他上癮。
“錚。”
一声危险的金属摩擦声在床畔响起。
苏烬抬起右手。
从玄色的宽大袖袍中,抽出一把造型诡异,刀刃呈波浪状的匕首。
匕首在毒液中浸泡了无数个日夜,刀锋没有反光,縈绕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幽蓝色毒气。
苏烬俯下身子,带著一身浓烈的血腥味,逼近熟睡的苏杳杳。
他伸出苍白到没有血色的手,轻挑苏杳杳脖颈处的被角。
將冰冷淬毒的匕首,贴在苏杳杳大动脉的皮肤上。
冰凉的触感,混合著剧毒的寒意,透过肌肤渗入血液。
只要他的手腕轻轻一抖,毒刃就会切开脆弱的喉管。
剧毒发作,她会浑身溃烂,悽厉地惨叫著死去。
但苏烬並不打算这么简单地结束游戏。
太快死掉的猎物,是会让人觉得无趣的。
他的左手变魔术一般,端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酒杯。
酒杯里,盛满墨汁般漆黑的粘稠液体。
液体表面,不断地往上冒诡异的黑色气泡。
“咕嚕……咕嚕……”
气泡炸裂开,散发出甜腻到让人作呕的奇特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