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杳皱起眉头。
眼神复杂,像看一个无可救药的智障,盯著苏烬。
把杀人如麻的东宫活阎王给看懵了。
这算什么反应?
被嚇傻了吗?
连哭都不会了?
就在苏烬满心疑惑,握著匕首,准备给苏杳杳放点血,帮她清醒清醒的时候。
异变突生。
一直躺著没动的苏杳杳,伸出小手。
速度快得惊人,宛如闪电。
“唰”的一下!
苏杳杳一把从苏烬的手里,將白玉酒杯夺去!
动作粗暴,杯里的毒酒晃出来几滴,溅在昂贵的雪貂皮毯子上,烧出几个黑洞。
苏烬愣住。
他闯荡江湖,屠城杀人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有人主动抢毒药的。
这是自知必死,所以急著上路?
苏杳杳夺过毒酒后,没像苏烬想像的那样,绝望地一饮而尽。
嫌弃地皱著小鼻子,將毒酒放在鼻子底下。
像鑑定垃圾一样,用力地闻了闻。
隨后,一声震耳欲聋,无尽鄙夷的心声,在苏烬的脑海里轰然炸裂!
【就这?!】
【就这玩意儿也敢拿出来当毒药杀人?!】
【提纯度也太低了吧!杂质这么多,一看就是用土法熬製出来的劣质残次品!】
【你一个当太子的,怎么用这么落后的生化武器?】
【起码混了十几种没有完全反应的植物纤维和重金属杂质。】
【这种垃圾喝下去,別说穿肠烂肚了,最多也就是引起肠胃功能紊乱,在茅房里拉三天肚子而已!】
【哎,古代的毒药学,真的是太落后,太让人失望了!】
苏烬戴著般若面具的脸庞,僵硬如石。
面具下的瞳孔,听到这番心声后,猛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