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杳一听“募捐”两个字,雷达顿响。
【募捐宴?不就是古代版的慈善宴吗?】
【名媛贵妇们聚在一起,互相攀比炫富,大把大把地撒银子。】
【大型新鲜韭菜收割现场,启动!】
苏杳杳来了精神,刚才还愁军工研发资金没有著落。
现在可好,大將军不仅给她送火药,连研发资金都派亲戚给她送上门来了!
真是个大好人!
“走,翠儿,咱们也去御花园溜达溜达。”
苏杳杳从椅子上跳下来,拍拍手上的炭灰。
“去晚了,大肥羊可就被別人薅禿了!”
御花园,鲜花盛开,暗香浮动。
凉亭里,各宫的妃嬪和京城来的世家贵女们环坐一堂,笑语盈盈。
坐在眾人正中央的,正是號称京城第一才女的林婉儿。
林婉儿穿著一身素净淡雅的月白色罗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步摇。
看起来清丽脱俗,弱柳扶风,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这副打扮,在一眾花枝招展的后宫女眷中,显得格外楚楚可怜、与眾不同。
“林姑娘这首咏菊诗,真是清雅绝俗,令人拍案叫绝啊。”
一位平时依附於大將军势力的嬪妃,拿著绣帕,极力地吹捧。
“是啊是啊,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
“比起某些刚从市井黑市接回来的粗鄙之人,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我说,只有像林姑娘这样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才配得上皇宫的体面。”
女眷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全是拉踩苏杳杳。
林婉儿听著这些吹捧,眼底闪过得意。
表面上,她却装出惊惶无措的柔弱模样。
“各位娘娘快別这么说,太女殿下虽然流落民间,未曾读过什么圣贤书。”
“但她毕竟是陛下的血脉,咱们理应多包涵才是。”
林婉儿用丝帕轻轻按按眼角,嘆了口气。
“婉儿今日设宴,不为比试才情,只是想著秋风渐起,边关將士们还在挨冻受苦。”
“大將军常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婉儿虽是女流之辈,但也想尽绵薄之力,所以才斗胆请各位姐妹来,一起筹集些银两,为將士们添置冬衣。”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悲天悯人。
立刻引来周围女眷们一阵讚嘆,纷纷慷慨解囊。
“我捐五十两!”
“我出一对和田玉鐲!”
林婉儿微笑著让丫鬟记下,隨后又不经意地嘆息一声。
“只可惜,听闻太女殿下,在黑市聚敛无数钱財,却是个一毛不拔的性子。”
“若是太女殿下肯將那些不义之財拿出一星半点,边关將士就不愁过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