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迷魂烟、定时炸弹、微型开锁器,应有尽有。
【万事俱备,只欠一个能打的苦力。】
苏杳杳满意地拍拍鼓鼓囊囊的腰包,大摇大摆地走出昭阳殿。
目標明確,直奔皇宫深处的东宫。
东宫大门常年紧闭,透著阴森恐怖的杀气。
传闻这里掛满用人皮做成的灯笼,地砖上常年洗不乾净暗红色的血跡。
连巡夜的皇家禁军,每次路过这里都要绕道走,生怕沾染了活阎王的煞气。
然而今晚的东宫,画风却有些诡异。
“砰!”
一声巨响,沉重森严的东宫大门,被苏杳杳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开。
“太子哥哥,起床干活啦!”
苏杳杳清脆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院子里放肆地迴荡。
没有暗卫出来阻拦,也没有任何致命的陷阱被触发。
东宫正殿里,正透出令人无法直视的诡异光芒。
苏杳杳推开寢殿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死死咬住嘴唇,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鹅叫。
传闻中杀人不眨眼、冷酷无情的大渊国太子苏烬。
生无可恋地坐在宽大的黑木雕花大床上。
刚洗过澡,头髮还在滴水,脚边还放著十几个洗澡用的木桶。
但他的一番努力显然是徒劳的。
真话吐露剂的药效,深深地植入他的肌理,根本洗不掉。
他整个人,依然在黑暗的寢殿中,散发著耀眼的芭比粉色萤光。
粉光不仅亮,还带著一丝梦幻的色泽。
他那头引以为傲的如瀑黑髮,像一根根粉色的霓虹灯管,在空气中微微发亮。
苏烬听到开门声,像个机械木偶一样,僵硬地转过头。
那张原本应该令人闻风丧胆的脸,在粉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滑稽。
狭长冰冷的眼眸里,失去了对世俗的欲望。
只剩下满满的生无可恋和深深的绝望。
“你又来干什么?”
苏烬的声音沙哑乾涩,透著心力交瘁的疲惫感。
“我堂堂一国太子,大渊国的活阎王,已经被你折腾成这副鬼样子了。”
“我洗了整整十遍澡!皮都快搓掉了一层,这该死的光反而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