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杳走到床边,非常贴心地用剪刀在麻袋上“咔嚓咔嚓”剪了两个圆窟窿。
刚好够露出一双眼睛的视野。
“一回生二回熟嘛,哥哥別这么见外。”
苏杳杳淡定地甩了甩手里的黑麻袋,语重心长地开始画大饼。
“上次咱们去黑风寨,虽然白赚了十车火药,还收编了一群刺客小弟。”
“但那只是大將军放在外围的一小部分存货罢了。”
苏杳杳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压低声音。
“我掐指一算,再加上刚得到的情报。”
“大將军这几天为了中秋夜宴的谋反,肯定又在黑风寨的核心库房进了一批高级精铁和重型床弩!”
“去晚了,要是被他提前转移了,我拿什么造加特林机枪?”
听到“核心库房”和“重型床弩”,苏烬挣扎的动作一顿。
他当然知道林振雄的野心。
若是真的让那老匹夫把重型床弩运进京城,中秋夜宴必將血流成河。
这疯丫头,竟然打算去把林振雄的老底都给掀了?!
“可是……”
苏烬看著麻袋,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可是个屁!”
苏杳杳不由分说,一把將粗糙的黑麻袋,当头套在苏烬的脑袋上!
顺便往下猛地一扯,把他上半身耀眼的粉光遮得严严实实。
“完美搞定!”
苏杳杳拍拍手,十分满意地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哥,穿什么夜行衣都没用,你属於自带物理照明。”
“套上麻袋,今晚跟妹妹去干票大的!”
苏烬被闷在麻袋里,只露出两只满含屈辱的眼睛,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
熟悉的陈年地瓜霉味,再次无情地钻进他的鼻腔。
“走啦走啦!好哥哥,別磨蹭,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苏杳杳连拖带拽,把生无可恋的苏烬拉出寢殿大门。
夜黑风高,乌云蔽月。
皇城外通往深山的崎嶇小路上,冷风呼啸。
身手敏捷的黑衣少女,带著一个套著麻袋、隱隱透著粉光的不明发光体,悄悄摸到了城外防守极其森严的黑风寨。
这潜行,怎么看怎么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