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个变態,虽然天天想著怎么折磨別人。
但这小丫头,毕竟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哪怕她餵自己吃奇怪的毒药,哪怕她逼著自己套麻袋。
这么精灵古怪的小丫头,怎么可以不长命百岁?
何况,大渊皇室的血脉,怎么能死在这群卑贱的刺客手里?
“等会儿爆炸一响,你拼死往外跑,绝对別回头。”
苏烬压低声音,语气决绝。
就在他准备爆发真气,做困兽之斗时。
一只柔软白嫩的小手,突然用力按在他握剑的手背上。
苏杳杳的手劲不大,却很镇定。
“跑什么跑?”
苏杳杳翻了个白眼。
“十车精铁和火药都在这里,我要是跑了,我的加特林找谁造去?”
苏烬愣住了。
他隔著麻袋的窟窿,不敢置信地看著身边这个不到他腰间高的小丫头。
这都什么时候了!
火把都快懟到火药桶上了!
你还在惦记你那个什么破加特林?!
没等苏烬开口反驳,苏杳杳从他身后慢悠悠地走出来。
面对周围几十把森冷的钢刀。
面对即將引爆的火药桶和陷入疯狂的死士。
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
“啪嗒。”
清脆的算盘珠子碰撞声,在死寂的夜空下陡然响起。
纯金打造的小算盘,在月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这熟悉的一幕,如果黑风寨外围那批被收编的刺客看到了,一定会当场滑跪喊老板。
可惜,眼前的血滴子二號团,还没有遭受过后代职场文化的毒打。
“小丫头,拿个算盘出来干什么?算算自己黄泉路上要花多少冥幣吗?”
刺客首领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轻蔑的嘲弄。
苏杳杳手指翻飞,拨弄了一下金算盘,清脆的“咔噠”声不绝於耳。
她抬起头,清澈的桃花眼里,透著看顶级大冤种的同情。
“我在算,你们这群可怜虫,一条命到底值几个钱。”
苏杳杳的声音清脆响亮,在空旷的库房前掷地有声。
“玉石俱焚?为主公尽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