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沉甸甸的九宫天机锁,结结实实地拍在使团长的脸上!
使团长猝不及防,被这块木头玉石砸得鼻樑骨生疼,鼻血都差点流出来。
他惨叫一声,伸手接住滑落的方块。
他顾不上疼痛,低头死死看向手中的镇国之宝。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也聚焦在石头上。
赤、橙、黄、绿、青、蓝。
六个面,顏色涇渭分明,完美无瑕!
困扰了中州帝国无数顶尖工匠、號称有数万万种变化的千古奇锁。
被一个八岁的小丫头。
闭著眼睛。
单手。
十秒復原!
死寂。
太极殿內陷入长久的死寂。
“轰”的一声!
整个大殿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沸腾了!
“解开了!太女殿下解开了!”
“天佑大渊!天佑大渊啊!”
大渊国的文臣武將们激动得满脸通红,集体起立欢呼。
翰林院的老头抱在一起又蹦又跳,毫无体统可言。
刚才吐血晕过去的老学究,听到动静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一睁眼看到復原的天机锁,嘎巴一下,乐得又晕了过去。
坐在纯钢龙椅上的苏震,得意地摸著下巴。
表情得瑟:看吧,朕就说这是幼儿园玩具,你们还不信。
爽!
这打脸打得!
比砍了这群中州使臣的脑袋还要爽一万倍!
“不……这绝不可能……”
使团长捧著魔方,双手剧烈地颤抖,像捧著一块烫手的烙铁。
他引以为傲的底气,被苏杳杳击得粉碎。
他抬起头,尖叫起来。
“这只是机括!还有算术!”
“那道百年未解的鸡兔同笼,你就算蒙对了机括,也绝对算不出答案!”
使团长指著盘龙柱上的巨大捲轴,面容扭曲地嘶吼。
苏杳杳站在原地,像看白痴一样看著他。
“老登,你是不是耳背?本太女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就是道基础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