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护卫的御林军统领察觉到不对劲。
殿外巡视时,他就觉得那支舞狮队邪门。
那些人虽然穿著舞狮服,但脚步沉重异常,每走一步都在地砖上踩出沉闷的迴响。
那不是普通杂耍艺人该有的体重!
而且,那些人的眼神里,藏著浓烈杀气!
“陛下不可!”
御林军统领单膝跪地,大声阻拦。
“这五百人来歷不明,且体格异常壮硕。”
“若让他们贴近龙椅,万一惊驾,后果不堪设想!”
“臣恳请陛下,让舞狮队在广场边缘表演即可,绝不可踏上太极殿的红毯!”
林振雄闻言,勃然大怒。
他指著御林军统领的鼻子,大声呵斥。
“放肆!你这莽夫懂什么!”
“百狮贺寿乃是祥瑞之兆,离龙椅越近,大渊的国运就越昌盛!”
“你百般阻挠,破坏国运,到底居心何在?”
“难道统领大人,是想诅咒陛下,诅咒我大渊吗?!”
这么大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御林军统领顿时满头大汗,百口莫辩。
大殿內的文臣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苏震坐在龙椅上,眼神冷下来。
好你个林振雄。
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在朕面前如此囂张!
真以为朕不敢当场斩了你吗?
苏震的手,摸向腰间的龙泉剑。
只要他拔剑,隱藏在暗处的龙卫就会立刻將林振雄乱刀砍死。
哪怕城外有十万大军,今天也要先拿这老贼祭旗!
就在苏震准备发火。
千钧一髮之际。
刚刚从冷宫兵工厂安顿好玄冰石的苏杳杳,悄无声息地溜回来。
小丫头身手敏捷,爬回自己的小金座。
她看了一眼大殿中央满脸张狂的林振雄。
又看了一眼殿外广场上,那些已经列好阵型的舞狮队。
苏杳杳的眼睛,瞬间亮了。
兴奋的心声在苏震的脑海中炸响。
【哇哦!重装步兵玩室內刺杀?】
【这老登真是个人才啊!】
【五百个穿著重甲的铁罐头,还要走红毯贴近龙椅?】
苏杳杳在心里疯狂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