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发走,注意別让驻地的人拦截了。”
……
监控了全程的苏星眠笑了。
驻地维修队的人,在二十分钟前,已经將线路抢修好,驻地的线路恢復畅通。
陈副处长的车队也遇上了陷落的带著协调函的车辆,还帮了一把。
至於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何建平嘛。
苏星眠跟上周秉衡的步子。
“哥哥,何建平写了份简报。”
“写了什么?”
“严东纵火和军垦田数据异常並排放在一起,抄送了三个单位。”
周秉衡脚步没停,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让他传。”
苏星眠仰著脸看他。
“传得越远,迴旋鏢飞得越狠。”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声音懒懒的。
“方老那边也该行动了,我估计陈副处长的队伍应该赶不上跟姚余庆匯报了。”
……
同一时刻。
省军区政治部大楼,三楼东侧走廊。
姚余庆从七点开始就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
省军区政治部大楼,三楼东侧走廊。
姚余庆从七点开始就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
三条电话线全部中断,陈更生一夜没回话。
按计划,协查函应该在今早六点前经刘培远签发送抵驻地。
可现在七点过了,既没有回信,也没有人接电话。
他尝试用红色军线拨驻地总机。
接线员告诉他:吴师长正在主持內部工作会议,暂时无法转接。
工作会议?
姚余庆手心冒出了冷汗。
他起身走到门口,打算让秘书冒险帮他联繫江虹,先探探风向。
门被推开了。
两个人站在走廊里。
便装,灰色中山装,左胸口袋別著一枚小小的金属徽章。
姚余庆的脚钉在了地上。
那枚徽章他见过。
只在最高规格的內部会议上见过一次,远远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姚余庆同志?”
左边那人笑得很客气,像来拜年的晚辈。
“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旧事需要您帮忙回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