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不仅教管钱,还教驭夫啊!
这题她会啊!
聪明人绝不吃亏,那老狐狸不仅人得是她的,钱也得是她的!
她隨即眼眸弯成月牙,乖乖点头。
“嗯!眠眠都听妈妈的!”
那边的周邦成听见妻子当著新儿媳的面揭自己的老底,一张脸涨得通红。
“你……你在孩子面前胡唚什么!”
“那能是一回事吗?那是艺术,那是文人的风骨!”
“风骨能当饭吃?能顶衣裳穿?”
方嵐冷笑一声,战斗力直接拉满。
“那是君子兰,不是破草!”
周邦成涨红了脸,试图挽回最后一点尊严。
“要是开出那硃砂红的漏斗花来,我能……一盆能抵十块表!”
“那好可惜哦,花都死了。”
方嵐语气凉颼颼的。
“赶快的,趁我还没发火,赶紧把你这盆死草弄走,搁在客厅里晦气。”
周邦成弯下腰,抱起那个沉重的瓷盆往后院走去。
背影有点说不出的淒凉。
周奶奶招呼苏星眠上楼睡觉。
“眠眠,別听他们吵,明天让你妈带你去百货商店去买东西,多置办些,过几天好带去大西北。”
“那兰花死了也好,省的两个人天天为了这事吵架。”
老太太一点都不心疼儿子。
一块瑞士手錶啊,老太太她也心疼,觉得媳妇教训的对。
苏星眠跟著上楼,默默记住了一件事。
君子兰,硃砂红,漏斗花。
等她去了大西北,攒够功德,妖力长进了,就送周爸爸一盆开花的。
霸王花说到做到。
第二天,吃完早饭。
方嵐兴致勃勃,拉著苏星眠出门。
“走,眠眠,妈带你逛京城去!”
“妈,我也去,我给你们拎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