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心里一跳。
他想起那五块钱。
江天有钱,这是真的。
可钱从哪来,他没把握。
易中海继续道:“我不是说江天一定有什么问题。可院里这么多人,大家都看著。万一真出了事,咱三个大爷是不是也有责任?”
刘海中立刻挺直腰。
“有责任!当然有责任!”
阎埠贵还是不接重话,只说:“这种事,没凭没据不好说。”
易中海点点头。
“所以我才说,不要乱说。只是提醒大家,提高警惕。”
“对,提高警惕!”刘海中一拍桌子,“我看就该开个会,好好问问。”
“別急。”
易中海看似拦著,语气却没有真拦的意思。
“有些话,不用咱们说得太明白。院里人自己会看,自己会想。”
阎埠贵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他心里也凉。
老易这不是要开会。
这是要让风先吹起来。
等风吹大了,再说不是自己点的火。
阎埠贵忽然觉得,江天那五块钱虽然烫手,可眼下这杯茶,比那五块钱还烫。
三人又说了一阵,刘海中越说越兴奋。
什么院风,什么纪律,什么年轻人要接受教育。
易中海始终淡淡点头。
阎埠贵却一句重话都没落。
散的时候,易中海送他们到门口。
他抬眼看向后院方向。
江天屋里还亮著灯。
灯光从窗纸后透出来,安安静静的。
易中海眯了眯眼。
这一次,不是贾张氏撒泼,也不是许大茂举报。
这一次,要让全院的人都觉得江天不对劲。
他倒想看看,一个年轻人,能不能扛得住全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