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务官像条离水的鲶鱼,死死趴在名贵的手工地毯上。
他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手里紧紧攥著的平板电脑,因为长时间满负荷运行,烫得像块刚出炉的烙铁。
“乔治先生!纳斯达克那边疯了!”
財务官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扯著沙哑的嗓子嚎丧。
“一开盘就有几百个不明帐户联合作手,直接往死里砸咱们的盘!”
乔治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原本举著的香檳杯僵在半空。
他一把揪住財务官的高定衣领,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人拽了起来。
“你喝多了在这发什么疯?我们財团的资金炼固若金汤,能出什么问题!”
乔治一把抢过发烫的平板,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
下一秒,他那双海蓝色的眼珠子差点直接瞪出眼眶。
同一时间的凌霄金融总部,顶层交易大厅。
中央空调的冷气已经开到了最大,冷风呼呼直吹。
但几十个操盘手还是热得满头大汗,键盘敲击声密得像暴雨打芭蕉。
苏见信踩著一双人字拖,手里捏著半罐冰镇可乐。
他整个人兴奋得眼冒红光,像个刚嗑了药的疯子。
“砸!给我继续往下砸!”
苏见信指著那面巨大的曲面数据墙,放肆地大笑出声。
“这帮华尔街的老白男,平时端著红酒杯满世界割韭菜。”
“今天老子就教教他们,什么叫力大砖飞!”
两千亿美金的离岸资金,被苏见信分成了上万个隱秘帐户。
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也没有复杂的金融模型对冲。
就是最纯粹的、蛮不讲理的资金体量碾压。
屏幕上代表威廉財团股价的绿线,就像被人绑了块大石头。
笔直地、毫无悬念地砸向了马里亚纳海沟。
“苏总,对面试图调集两百亿准备金护盘!做多主力在疯狂买入!”
首席操盘手头也不抬地大喊,嗓子都劈了叉。
“两百亿也敢出来丟人现眼?”苏见信把可乐罐捏得嘎吱作响。
他猛地一脚踢开旁边的老板椅,光著脚踩在地毯上。
“放出十分之一的弹药,把他们的买盘全给我砸成肉泥!”
“所有的做空指令,全用高频量化程序掛单。”
苏见信咧开嘴,笑容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