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信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笑,微微躬身送行。
晏清风迈开长腿,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指令。
“我不在汉东,把这的资本大门给我焊死。”
晏清风偏过头,侧脸隱在暗影里,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让外面那些伸头探脑的傢伙看看,不守规矩是什么下场。”
两天后,京州国际机场。
三架崭新的湾流私人飞机依次降落。
机舱门刚打开,几个挺著啤酒肚的財阀大佬满面春风地走下舷梯。
领头的是江浙沪商会的钱总。
这老头身价千亿,平时在南方的资本圈里,走路都带风。
“老钱,你说这汉东是不是有点邪门?”
旁边瘦猴一样的孙董递了根古巴雪茄过去,眼神却四处乱瞟。
“威廉財团那种华尔街大鱷,说破產就破產,连条內裤都没带走。”
钱总接过雪茄,冷笑一声,满脸的狂妄。
“强龙不压地头蛇嘛,洋鬼子不懂华夏的人情世故。”
他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眼里闪过贪婪的精光。
“现在外资一倒,汉东的高端製造园区可就成了没主人的肥肉。”
“那可是几千亩的熟地啊!咱们商会这次带了一千亿进来。”
钱总拍了拍鼓鼓囊囊的鱷鱼皮包,笑得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就算拿钱砸,咱们也要把京州的地皮砸出个坑来!”
几人相视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流进口袋。
可惜,他们的囂张没能撑过四十八小时。
京州高新科技园,商会刚砸重金拿下的三號地块。
钱总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气得把手里的安全帽狠狠砸在地上。
“怎么回事!我开了市面上一点五倍的工资,整个京州连个搬砖的小工都招不到?”
对面的项目经理擦著额头的冷汗,说话直打磕巴。
“钱、钱总,真招不到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