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慕靖霆兄妹俩打闹著,楼上墨廷燁和金桉木在通话。
慕廷燁站在书房窗边,手机举在耳边。
“姐夫,我可以去帮贺亦洲做心理疏导,但是估计作用不大。”
金桉木难得一次没有那么篤定。
以前墨廷燁找他帮忙,他都是很篤定自己会治疗好患者。
“为什么啊?桉木,以你的医术,是没有问题的,他又不是心理疾病,只是需要一个疏导。”
“一个身患绝症的人,没有了求生欲,单靠心理疏导,作用不大,还是需要家属的配合。”
“你是说贺鉞?”
“对,需要贺鉞和我一起配合。”
“可以啊,贺鉞肯定答应。”
“那行吧,你把贺鉞的联繫方式给我,我和他谈谈。”
“好。”
掛断电话后,墨廷燁把贺鉞的手机號发给了金桉木。
“为了曾经的情敌,我这是…”
墨廷燁自己都感觉荒唐。
按道理来说,贺亦洲越惨,他应该越开心,更不可能帮忙的。
或许是小时候贺鉞那一副惨状,激起了他的同情心吧!
出了书房,墨廷燁下了楼。
c国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
虞皓行病房
刚刚急救醒来的他,从管家嘴里又知道了佘盈盈做的事。
他差一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后悔得想撞墙。
都怪他以前经不住老婆佘盈盈的泪眼攻势,一次次的妥协,帮助那个逆女善后。
才让她们母女俩有恃无恐,酿成大祸。
“老爷,夫人被抓,判个几年是肯定的,大小姐我找律师打听过,她的罪行,起码判二十年起步,虞家该怎么办呢?”
管家站在病床前,愁眉苦脸的。
他在虞家当管家几十年了,一直把虞家当成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