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脚也紧跟著凑到林辰身边,眼神里满是探究,八卦的问:
“对啊小辰,这听著不对劲啊,这女人说话这么温柔呢,口音不像东北的,这人你从来没跟我们提过呢?”
林辰擦了擦嘴角,淡淡一笑:
“就是之前认识的一个姐,也是靠谱的合作伙伴,以前在深圳认识的老朋友了。”
“深圳认识的?”
谢小梅眨巴著眼睛,越发好奇:
“咋从没听你说过这段事?”
“也不是啥大事,没必要总掛嘴边。”
林辰端起粥喝了一口,慢悠悠说起以前的事:
“02还是03年我忘了,当时我去银行取完钱,路过火车站广场的时候,看见她穿著一身职业装,站在大太阳底下,满头大汗,急的都不行了。”
“我也是好信儿,上前一问才知道,她是从上海过来深圳谈项目,刚下火车,钱包、身份证啥的全被偷了,身无分文,连零钱都没有,问了几个人都以为她是骗子,那边不像咱东北似的。”
“我寻思著出门在外谁都有难处,能帮一把是一把,就带她去报了案,帮她垫付了酒店住宿费,请她吃饭,还帮她联繫公司,当时她非要给我写欠条,我没要。”
林辰一边扒鸡蛋,一边继续说:
“后来那几天她人生地不熟,办事处处碰壁,我閒著没事就开车陪她跑了好几家代工厂,帮她砍价,谈合作帐期,一来二去就彻底熟了,她人不错,离婚之后自己带闺女生活,可拼了,上海到深圳火车27个小时呢,就这么自己来回跑。”
“那后来的投资是咋回事?”谢小梅追著问道。
“她后来在公司负责一个高端豆製品新项目,算是內部创业。”
林辰放下筷子,轻描淡写的说:
“公司扶持力度不够,资金缺口大,做成了算公司业绩,做亏了大部分风险得她自己担。”
“她找了好多人帮忙,经销商觉得项目太新,怕不赚钱不肯投,银行没有抵押物不给贷款,她又好强,不好意思跟身边亲友张口求助,实在走投无路才找的我,我们那时候关係就已经不错了。”
“我当时一是看她这个人靠谱,踏实稳重,值得信任,二是看豆製品行业稳定,就直接投了二十万,占点小额股份,平时啥心不用操,年底坐等分红就行。”
“本来我还以为前几年大概率会亏钱,没想到第一年就稳住市场,第二年直接开始盈利了。”
二十万!
谢大脚和谢小梅对视一眼,双双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隨手拿出二十万投资,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份魄力,根本不是一般有钱人能比的。
谢大脚伸手捡起桌上的馒头,嘴里不停念叨:
“我的妈呀,二十万……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
另外一边的上海,一个女人掛断电话之后,穿著丝质睡衣看著窗外,似乎在回忆什么,怀念什么。
黑色睡袍只在腰间松松挽了一道,掩盖不住成熟饱满的身段。
一米七出头的个子高挑匀称,奶白的雪子把衣料撑出夸张的弧度,腰上没一丝赘肉鬆垮,反倒收出利落的腰线,展现出夸张的腰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