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七听完俩人的对话,立马反应过来,上前重重拍了拍林辰的肩膀。
“小辰啊,你这孩子真是太有心了,我家小蒙能认识你,真是她这辈子的福气,往后你但凡有一点用得著七叔的地方,儘管开口,七叔绝对不含糊!”
林辰笑著摆手:
“七叔你太客气了,小蒙创业不容易,互相帮衬应该的。”
王小蒙就静静站在一旁,看著林辰弯腰调试机器的侧脸,脸颊悄悄泛红,心里热乎,她心里明白,自己欠林辰的情,是越积越多,以后等她的买卖做大了再慢慢还吧,亦或者……
……
自打跟谢永强分了手,香秀心里愈发的感觉到孤单,別看谢永强那个怂样,但毕竟有个人在,现在就自己孤单的一个人。
她心里特別清楚,自己跟林辰压根就没戏。
平时偶尔解个馋,那纯是人家林辰心善,照顾她面子。
可再好的照顾也不顶用,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不清不楚,无名无分地耗著,鲍鱼龙虾不可能顿顿都吃到,粗茶淡饭才是常態,姑娘大了总得嫁人,找个老实人过日子,才是正事儿。
这段时间,李大国跟粘皮糖似的,天天往村卫生所报到。
嘴甜得离谱,净捡好听的说,今天吹自己在县城准备买楼房,明天嘮跑运输月入多少,大饼画得一套一套的。
香秀一开始压根不搭理他,觉得这人太能忽悠,可架不住他天天死缠烂打,殷勤伺候,时间长了,香秀心里也鬆动了。
她寻思自己岁数也不小了,挑三拣四没必要,李大国家底看著还行,有车有存款,以后还有楼房,人也会来事儿,將就处处看吧,条件合適就嫁了,安稳过日子比啥虚头巴脑的都强,况且以后还能偷偷找林辰。
这天下午閒著没事,香秀乾脆把李大国带回了家,打算让爹把把关,正式亮个相。
俩人刚推开院门进来,屋里擦桌子的王云一抬头,立马乐了,手里抹布一扔就迎了上来。
“哎妈呀香秀,你这孩子咋不提前说一声,领对象回来家里啥菜都没预备!”
说著就赶紧招呼:
“快进屋快进屋,小伙……这小伙……这小伙一看就过日子人!別拘谨,隨便坐,你们先嘮著,我去后厨赶紧炒俩菜,咋也得吃口饭!”
李大国一听有人招待,立马飘了。
双手往背后一揣,脑袋抬得老高,胸脯挺得直直的,走路架子端得贼足,跟村里干部下乡视察似的。
对著忙活的王云隨意一点头,装得老稳重了:
“没事姨,不用瞎忙活,隨便对付一口就行,我不挑嘴。”
里屋书桌跟前,王长贵正趴在桌上瞎练毛笔字。
听见外头动静,他慢悠悠抬眼扫了李大国一眼,脸上瞬间一点笑模样没有,心里膈应得不行。
他对李大国这小子印象特別差,这小子太势利,围著林辰点头哈腰,溜须拍马,转头看见他这个村干部,连正眼都不瞧一下,那副看人下菜碟的狗样子,长贵记到现在,一点没忘。
可李大国压根看不出眉眼高低,自来熟得过分。
背著手晃悠到炕沿边,歪头瞅了两眼报纸上的字,笑著说道:
“哎哟!行啊,大叔可以啊,日子过得真雅致啊,没事还甩两笔啊?”
王长贵连理都没理,脸沉得跟阴天似的,实在瞅不下去他这装模作样的德行,立马起身拽住香秀的胳膊往出走,朝外屋地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