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独自坐在五行法坛上,盘膝修炼。
小五行阵运转,五色灵光將他笼罩其中。
道土內,五行功法各自凝聚了十七枚道种,距离第二层所需的十八枚只差一步之遥。
“再有一个月,差不多年底的时候,应该就能突破了。”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道土,引导著五行法力在体內循环。
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圈循环,法力都浑厚一分,道种都凝实一分。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
陆羽沉浸在修炼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
时间转眼间来到了新历632年12月初。
异界大雪纷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蛇信村堡垒像是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毡。
“又是一年白灾,幸好咱们今年不愁吃穿。”
肖汉站在箭塔上,裹著厚实的兽皮袄,望著远处银装素裹的丛林,语气里满是庆幸。
往年这个时候,部族里总要精打细算著口粮,生怕熬不到开春。
如今仓库里堆满了秋收的红薯、玉米,还有醃製风乾的兽肉,就算再添百来口人,也能吃得饱饱的。
堡垒內的甬道里,族人们缩著脖子快步穿行,呼出的白气一团团散在冷风中。
妇女们在屋里生起火塘,围坐在一起搓麻绳、补兽皮,偶尔传来几声说笑。
孩子们閒不住,跑到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冻得脸蛋通红也不肯进屋。
药屋里,炭火烧得正旺。
肖玉坐在青铜小鼎前,手里捧著一卷陆羽从帝国带回来的炼丹笔记,看得入神。
廖英霞坐在她旁边,笨拙地学著辨认药材,时不时抬头偷看一眼肖玉的侧脸,又飞快地低下头。
廖长青则带著廖家送来的五个少年,在堡垒內院的练功房里打拳。
四兽拳的呼喝声穿透风雪,倒给这寂静的冬日添了几分生气。
“仙师说了,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越是天冷,越不能懈怠!”
廖长青板著脸,手里拿著一根竹条,谁动作不到位就轻轻抽一下。
几个少年苦著脸,却不敢吭声,老老实实地一招一式练著。
王阳临、刘喜、韩彪等人也没閒著,轮流带著手下在堡垒周围巡逻,检查遮灵阵阵旗的状况。
遮灵阵运转正常,將堡垒內的人气牢牢遮蔽,外界的妖兽察觉不到这里竟聚居著两三千人。
“这日子,比以前在黑风寨强了百倍。”
韩彪搓著手,望著堡垒內升起的炊烟,憨憨地笑了。
帝国那边,药园的气温变化不大。
邪魔秘境本就四季如春,即便外界已是寒冬,药园里依然温暖如初。
竹林青翠,灵田葱鬱,丝毫没有冬日的萧瑟。
清心草收穫后,陆羽暂时閒了下来。
孙药师没急著让他种第三种灵植,而是把他叫到茅屋里,倒了杯热茶,慢悠悠地说:
“快过年了,別把自己逼得太紧。灵植师资格的事,等年后再弄也不迟。你这段时间多用点功夫在修行上,修为才是根本。”
陆羽接过茶杯,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