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口气,还没做下一步动作呢,商止那清冷又极具震慑力的声音响起:“我们谈谈。”
哦,是。
他家的商止还是个未被开发的小男孩,自己太莽进了,是的好好谈谈,免得吓到了人家。
庄鹤叙唇边勾起一抹笑,将水杯放在他的面前,应道:“好,先喝口水吧。”
“结婚不作数,你打消心里那些龌龊想法吧。”商止什么都没有做,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出声的那一刹那间,庄鹤叙愣了会儿,满是愉悦的那张脸瞬间僵住,惨白骤然浮现。
倒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截了当且不留情面。
“你在……说什么?我们婚礼都已经办了。”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这场婚礼从头到尾只是你的独角戏?”
他的话犹如刀子,掺了冰,猛然cha进庄鹤叙的心头。
有些疼,但庄鹤叙还是稳住了脸上的表情:“我们领证了,这是事实不是吗?”
说完这话,庄鹤叙只觉自己周身多了一阵风,身体失去惯性,猛然往沙发上一栽,下一秒,肩膀上多出来一道蛮力。
此时此刻,他正背对着商止,俊脸紧贴皮质沙发,黏糊糊的。两条胳膊被不知何时站起来的商止用膝盖压在了身后,他的肩膀被对方狠狠攥着,像是在发泄不快的怒火。
庄鹤叙这些年来只有他压别人的份,哪能承受这种屈辱。
他使劲儿挣扎,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想要给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然而越是如此,抵在他月要间的膝盖越发使力。
庄鹤叙克制不住地轻吟了一声。
反应过来,他顿时满脸通红。
“还真是随时随地就发qing。”商止说话极为难听。
他这会儿也不管什么礼貌了,大掌死死抓住了对方的后颈,狠狠一掐,感知到对方身体僵硬,他才阴冷地说道:“收起你心里那些恶心的想法,滚出我家。”
被抵在沙发里侧的庄鹤叙,喘着气。
后背,商止的手和膝盖触碰到的地方聚着一团火,不断往他全身蔓延。
商止的冷言冷语对于庄鹤叙来说简直就像催qing药,越细听,庄鹤叙越是躁动。
他微微转头,不知足地舔了舔唇,露出一抹摄人心扉的笑靥,缓缓开口道:“滚?好像做不到,你爸妈很满意我,不然像商颂那种人,应该不会动手打你吧?”
话音刚落,商止压着他的手劲稍稍一松。
果然。
庄鹤叙一笑,更是下liu到没边:“怎么办呢,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往歪处想。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个动作很适合做一下别的事情吗?”
伤口,他的,我的
庄鹤叙向来没脸没皮,说出这话时,明明处于弱势下方,实则已经赢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