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鹤叙着急忙慌地将变声器戴在脖子上,调出软萌萝莉音,清了清嗓子,接通。
还没让对方看清自己之前,眼疾手快地切换了后置摄像头。
“许纾?”商止喊道。
因为刚洗完澡,男人的嗓音极富磁性,透过音流传来,更加令人心动。
名字有点太陌生。
庄鹤叙完全没反应过来。
“嗯?嗯!我在。”
庄鹤叙刚说完,立刻便被自己嗲嗲的声音恶心到了,全身上下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而为之诧异的是,商止那边丝毫没有嫌弃。
他没露面,和庄鹤叙一样开的后置摄像头,对准桌面上的习题。
而后商止直奔主题,拿起笔细心又温柔地开启了授课模式。
庄鹤叙聪明又机灵,这些知识点熟烂于心,他没有阻拦商止的开口,而是闭上眼睛,开始享受爱人的声音。
商止说话的声音平淡似水,毫无波澜,可流转在庄鹤叙耳侧时,却如清泉一般敲响了丛林间的乐曲。
音符悄然飘过,仿若羽毛,落至心间,泛起一层涟漪。
转瞬间,心池里的羽毛尖,燃起一团细小的火焰,眨眼的片刻,羽毛即刻便被火焰吞没,与水相融。
庄鹤叙骤然睁开眸子,那双丹凤眼底,谷欠望充斥。
他抵挡不住。
下一帧,庄鹤叙将手机用架子支撑好,右手轻搭在桌边,另外一只手就这么坦坦荡荡地shen进了睡裤里。
小小庄早已发涨,尺度有点吓人。
庄鹤叙抓住了物什,cubao地上上下下。
商止的声音还未停歇,传来的音色像是cuiqing剂,庄鹤叙手上的动作越发凶猛。
快点。
还要再快点。
马上就能到临界点了。
商止,再多说点吧,求求了,多说一点,让他再多听听。
庄鹤叙想着,眼眶猩红,眸中的情愫已然是彻底失控的状态。
“……你听明白了吗?”
清冷的声音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庄鹤叙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一层白光。
他整个人像是在过山车,从最高点尖叫下坠,而后归于平点缓冲,只剩下粗zhong的chuanxi。
“许纾?”对面有点疑惑。
历经一波激涌,他全身都提不上劲,眼底只有那手上一滩白色。
然而片刻,思绪稍稍回过神来,那刺眼的物体瞬间激得庄鹤叙清醒了过来。
他急急忙忙扯过来纸巾擦拭着手上的脏东西,嘴上着急忙慌应和:“我……我在。”
颤抖之意极为明显。
不知道商止有没有发现破绽。
“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