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西也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粗重的呼吸伴随着水滴落地的清脆声响起。
许久,时西也似乎没有得到满足,呜咽了一声,满脸泪痕地看向庄鹤叙,开口问道:“庄少,帮帮我,我好难受。我不要宋延,要你……”
要他??
什么要他??
庄鹤叙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当初确实和时西也有过一段足以被人诟病的感情,但是他要比任何人清楚,他和时西也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过去不会,现在更加不会了。
他只喜欢商止,其他人再好看再you人又如何呢,都抵不过商止的一根手指头。
庄鹤叙深吸了口气,本想耐下性子好言相劝。
嘴唇微张的那一刹那,酒店门口忽地响起了一道急促的门铃声。
庄鹤叙双眸微微聚缩,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迅速从蹲伏的姿势中站起,而后立刻往玄关处走。
全然不顾身后时西也绝望又痛苦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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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鹤叙走出冰冷的洗手间,这才觉得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那团热意散去了不少。他来不及处理自己身上沾了水渍的衣服和裤子,加快速度地往玄关处走。
手掌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庄鹤叙深吸了口气,而后沉重地呼出。
他拧开。
门外。
宋延一套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穿在身上,月匈口出的扣子没系紧,衣领向外侧翻,露出那满是红色的痕迹的脖颈和锁骨,以及蹭了些口红的衬衫领口。
红色虚影微微晃过的刹那间,庄鹤叙的脑中不由回荡起刚刚时西也祈求自己时说出来的话。
他和宋延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他什么性格自然是了如指掌。宋延面上温润有礼,内心深处就是个毒舌阴暗之人。
但他的毒舌与阴暗分寸十足,不会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所以在时西也恳求自己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宋延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儿。
这些诋毁他兄弟的话,肯定是时西也慌乱之间编造亦或者是无端夸张润色过的。
这都什么事儿?
然而此刻看着兴势冲冲、衣冠不整的宋延夺门而入时,庄鹤叙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倒不是震撼于对方急匆匆的架势,而是因为宋延那张俊朗的脸上,向来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即将暴走的戾气和眸底深处无尽的怒意。
庄鹤叙在原地停滞了好一会儿,双唇微张,想要说话。
他所想即所做。
看着好友朝前走过来的趋势,庄鹤叙同样也迈开了腿。
“宋延……”
两字刚出口。
宋延的目光朝这边斜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