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庄鹤叙脑子一片发白,一股kuai。gan满溢全身。
身体本能地反应驱使,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自己的身子,月要身规律抖动,一起一伏,气息愈发沉重。
整个浴室的氛围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又shi了。”商止清冷的声音响起。
庄鹤叙不由一激灵,视线随着声音看去。
刚刚花洒的水打湿了他的上衣,月要身处分毫不沾。
他本可以躲避开来,却终究没逃过商止魔爪的王元弄。
白炽灯下,包裹着小小庄的那一处,一色暗沉,光色的照耀下,泛着抹光。
庄鹤叙羞愤地咬紧了牙关,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具身体是他自己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是什么状况。
他有感觉了,又she了。
可商止玩味的话就像刀子,直接cha在他的胸口,而后生生拔出。
他无地自容。
想逃,却又逃不掉。
“怎么不说话?”商止俯身,抓住了庄鹤叙的下巴,狠狠往上一仰,让他被迫与自己对视,“觉得羞耻?”
庄鹤叙想要挣脱掉他的手,奈何对方攥得紧,越是闹腾,下巴越疼。
他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也逃不过了。
索性睁眸,微带绯红的脸在灯光下被qingse与谷欠望充斥。
“放开我。”他道。
商止笑:“放开你,好让你继续出去浪?”
“我没有。”
“没有?那条朋友圈是怎么回事、脖子上的口红印你又作何解释?!”
商止极为愤怒。
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相隔极为之近,庄鹤叙清晰可见男人脸上再也藏不住的怒意和失控。
他攥着下巴的力道越发之中,疼痛侵袭而来,庄鹤叙不由地眯眼咧嘴。
朋友圈是假的,是为了测试商止对自己的真心。
脖子上的口红印……?
他好像,没有注意过。
庄鹤叙恍惚了会儿,想偏头去看脖子上那道印记,还没偏过去,又被商止掰了回来。
下巴几近捏碎。
他顾不及这些,只听见面前的商止冷哼了一声,讽刺地开口道:“有意思,都被王元成这样了,还在回味?”
一声落下。
庄鹤叙的思绪又清晰了些,几重画面浮现在自己的脑海。
他想起来了。
印记是时西也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