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鹤叙头皮一阵发麻,这会儿来不及羞赧于自己光着身子,凭着本能地就要往浴缸外跑。
然而他才刚做好准备,商止那双肌肉饱满的手臂就已经伸了过来,直接搂住了他的月要月支,往自己怀里的方向一带。
庄鹤叙没了平衡,惯性地往他怀里一栽。
他的后背恰好抵上商止的月匈膛。
即便隔着布料,庄鹤叙依旧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对方月匈前的温热,有力的心跳以及粗重的呼吸声。
庄鹤叙只是怔愣了那么一瞬间,顷刻反应过来自己目前的处境。
他不顾身后人什么表情,双脚在水里乱踢,疯狂挣扎,嘴里也不忘说道:“你松开我!”
“不带你这样的商止,我都和你说清楚了,你这叫做蛮不讲理!赶紧松开我,我丑话可说在前头,今天你要是再敢对用热水烫我,我就和咱妈告状。我治不了你,妈治得了!!”
庄鹤叙实在是拿他没辙,内心无端生出一股子无力感,走投无路只能搬出余岁露来镇压对方。
话音落地,静默片刻。
庄鹤叙见他没下文,顿时更慌了。
他往后仰,本来打算用自己的后脑勺砸人家脸,结果还没行动,他整个人身体忽地一腾空。
卧槽!!
他在内心爆了句粗口,下意识地抓紧了商止的胳膊。
下一瞬,他两条月退落地,脚下是刚铺好的干净地毯。
庄鹤叙一怔:“你……”
“别动。”商止清冷的嗓音在浴室间响起。
庄鹤叙一听,立刻安分,乖乖地待在了原地。
身旁的商止抬眸看了他一眼,见他没再说话,俯身又打开了水龙头,大掌在水流下试探好几个来回。
觉得温度差不多,水位也适当时,他才关了水,右手拿出来一瓶暗红色瓶子,直接往温水里一倒。
庄鹤叙好奇心甚重,悄咪咪地挪了几步,凑近些,一股草药的清香瞬间直入鼻尖。
很好闻。
庄鹤叙不由深吸了口气,他忽然意识到了一点,自己误会商止了。他不是生气,也不是想惩罚自己,而是要给自己上药。
意识到这一点,庄鹤叙忽然觉得郁结在自己心里的那股子闷气瞬间消弭,之前的什么仇什么怨,压根都不算些什么。
他努力追人追了那么久,不就是在等待这一刻吗?
庄鹤叙想着,唇角微弯,倒也不怕了,顺势问道:“你特地去买的?”
刚倒完药水的商止正在合盖子,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常叔给的。”
“哦。”庄鹤叙应了一声,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难免泛起一抹失落,随即又将委屈咽回了肚中,“刚刚……对不起。”
这话刚说完,商止的目光毫无保留地落在他的全身。
从下至上,一扫而过。
霎时只觉静默的几秒被无端拉长,炽热又难以忽视。
好半晌,面前的男人才目移开来自己的视线,开口道:“当心着凉。”
四字一出,一阵冷风扫过他的身。躯,庄鹤叙呆愣在原地好一会儿,垂眸。
他差点忘了,自己现在什么都没穿,就遮住了自己的小小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