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说完,他唇边的笑意又变得僵硬起来。
其实刚刚一切都是他自己脑补的,他知道商止不会做这些,保不齐还是常管家叮嘱了一回,为了维持表象的友好才过来照顾自己。
他什么都知道,但是他不想主动去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相处时间。
庄鹤叙深吸了口气,往浴缸边沿又靠了靠,微微仰头,将自己的脑袋靠在商止的肩膀,饶有些撒娇意味地道:“我饿了,想吃饭。”
“我让吴姨做,想吃什么?”
倒是好脾气,没有不耐烦。
庄鹤叙心想。
“只要不是辣的都行。”他说完,又想到了什么,“我听妈说,你很会煮面,不知道我今天有没有机会能尝尝?”
庄鹤叙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只是煮碗面条,应该不至于发脾气或者恶语相交吧。
嘶……他脑子是被昨晚的热水淋傻了吗!
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商止那脾气怎么可能愿意给自己煮吃的,没宰了自己当下酒菜就算好的了。
“好。”
好什么好?
……
??!!
他没听错吧,刚刚商止这是答应了。
庄鹤叙猛然坐直了身子,水流哗啦溅。she而出,拍打在浴缸边沿,泼向缸外。
离缸最近的商止,身上的衣服湿润了一大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眸平淡如常。
这倒让庄鹤叙莫名心里一紧。
更喜欢你了
激动过头,倒是没怎么注意浴缸外的商止是什么姿势。
看着水珠缓缓落地,庄鹤叙心里不禁闪过一丝懊恼,有点得意忘形了。本来商止就一个臭脾气,一举一动不顺自己心意,估摸着得收回这份来之不易的示好。
想至此,他正准备说话。
忽地就见面前的男人微微起身,大长臂往这边伸来,庄鹤叙下意识地眯上了眼睛。
下一瞬,一道力度往下压来,他本能地又朝浴缸里一坐。
“别动,好好泡着。”庄鹤叙听见他说,“水凉了药不起作用。”
听到这话,庄鹤叙忐忑不安的心瞬间宁静了起来,他应了一声,随后任由商止往自己身上舀水。
水流融入浴缸,哗啦作响,回荡在整个浴室内,空气中,只剩下贴的极为之近的呼吸声,两人一来一回,瞬间变得无比ai。mei。
庄鹤叙对商止的心,路人皆知,无非就是想亲个嘴,然后纵情一夜。
药水下的小小庄不知何时早已抬头,鼓鼓囊囊,无不提醒它此刻的兴奋与雀跃。
庄鹤叙不敢太造次商止,只能咬咬牙,忍耐住心中的躁动,而后清了清嗓子,佯装水下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用掌心捧起水,凑近到鼻尖问了问,没话找话说:“这草药还挺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