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庄鹤叙出声说。
“我以为我给的很明确了。”
商止说完这话,长臂往旁一伸。
“嘣”地一声响起,庄鹤叙就见对方又开了瓶酒,瞧见他朝自己这边看过来,他生出来想逃的念头。
然而商止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他直接钳住了庄鹤叙的下巴,紧紧一握。
庄鹤叙倒吸了口凉气,双颊生疼,使得他惯性张嘴。
下一瞬,就见面前的男人掌心覆上了自己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往阳台外一按。此时此刻,他半边身子都在外悬空,商止吓了一跳,混沌的视线都不由清晰了起来。
他想说话。
商止不让。
商止完全掠过他张狼狈又可怜至极的面容,毫不留情地直接拿起酒瓶子对准他的嘴巴。见他紧闭唇,又稍稍松手,大拇指直接撬开他的嘴唇,右手往他的嘴中直接灌酒。
“你不开心吗?”
“为什么不开心?我都说喜欢你了,你怎么还不开心?”
“庄少这么难伺候么,要说多少遍喜欢才满足才乐意,才能停止这场恶心至极的闹剧?”
“你不是对谁都会笑么,笑啊!”商止往上扯着他的唇角,“既然不开心,就喝这个好不好?他们不是都说,庄大少爷最爱喝酒吗?”
冰冷的声音入耳,口中的酒精从他的嘴角、鼻腔中溢出,液体弄脏了身上的每一处。
庄鹤叙呛了好几口,他呼吸不顺畅,又因为力量悬殊,加之半边身体悬在护栏之外,他本能地攀住了商止的胳膊。
他维持着这个动作许久,酒精充斥着,想要呼救,却陷入无能为力的绝望之中。难受的劲儿再度席卷他的头脑、胃部以及四肢。
庄鹤叙迷迷糊糊地看见,眼前的男人早已没了方才的温柔,整张脸上布满了凶残与暴戾,特别是那双红了眼眶的眸子。
爱不爱不知道,但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商止是愤怒的。
但是为什么愤怒?他做错了什么吗?
问题无处可解。
商止砸碎了酒瓶子,还未等庄鹤叙从惊愕中平息,他再次逼他至阳台护栏处。
凉意袭来,庄鹤叙意识到了什么,强撑着自己最后的意识,颤声说:“不可以……外面……这是在外面。”
“不可以?我倒是很喜欢这样,我们俩已经在一起了,让他们看看我们多亲密不好吗?”商止冷笑,“再说了,这里就我们还有常叔,你在怕什么?”
唔。
“堂堂庄家大少日垂别人的时候不也是这么花的吗,怎么现在换成了自己,就开始害羞?”
“不许在外面这种要求你配提吗,现在主导权在我手里,你都这个模样了,你觉得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商止的话一轮又一轮攻击庄鹤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