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宿醉醒来,我看了你手机。我以为你会坦白,但是你没有。”商止再度抓住了庄鹤叙衣领,下一秒攥住了对方的下巴,阴冷地说,“我给过你那么多次机会让你坦白,你做了什么,你一再隐瞒,一再挑战我的底线。我讨厌别人骗我!”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的。
他就说他的直觉没错,他当时就应该直接了当的和他表明才对。
可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他就是个跳梁小丑。
不信任的种子一旦扎根,无论怎么解释,商止都不会相信。
刺痛从下巴处传来,庄鹤叙回过神,就见面前的人从旁边的包里掏出来一根针管。
最尖锐的那一处,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
仅此那么一瞬间,庄鹤叙骤然便想到了上午大壮说的新药。
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庄鹤叙浑身开始冒冷汗。
他作势准备抬脚踢向商止的脆弱处,对方却直接伸长,膝盖抵住,钳住他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就连那只胳膊也横了过来,抵在庄鹤叙的脖子上。
束手无策。
新药缓缓靠近到他的脖颈处,庄鹤叙淡然的眸子顿时被慌乱占据。
他拼命挣扎着,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商止的手腕,不要命般地用指甲疯狂刮着商止的手背和手臂。
庄鹤叙身上没多少力气,光是挣扎就令他大喘气。
面前的商止更是不留情。
他不安分,他越兴奋。
商止往他的身上再度灌入力气。
庄鹤叙被迫仰头,微红又布满血管的脖子露出。商止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拿起根管,直直扎入庄鹤叙的脖子处。
刺痛从脖子处散开,庄鹤叙没有放弃,仍然在挣扎着。动作太贵与剧烈,脖子处早已被针管划开了口子,鲜血直冒。
“你个疯子,放开我!我不喜欢你了,我不要你了,放开我!!”
庄鹤叙用力吼道。
反倒是让商止更加兴奋。
他紧贴而来,单手cha入庄鹤叙的发丝间,往针孔的方向一转。
庄鹤叙亲眼看着那抹浑浊的液体缓缓推入了自己的皮肤之下。
冰冷瞬间满溢全身,庄鹤叙不由的轻颤。
些许时,眼眶通红,泪水顺着眼尾而下。
不是要离婚吗,他都顺应商止的话决定离婚,甚至撕掉了结婚证,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还是……如他所说的,他还没玩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