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了那么长时间,总算是替他出了口气。
还不算太蠢。
庄鹤叙乐得自在,谁会不乐意不用自己出手,当初陷害自己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复呢?
他深吸了口气,却又止不住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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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却烦人的人和事,加之商止这段时间也没过来缠着,庄鹤叙落了个自在。
本想隔天回永利好好工作,庄鸣听了怎么也不肯,说什么他状态太差了,非得让庄鹤叙在家调养一段时间再走。
庄鹤叙无奈,但自知理亏,自打开公司以后,他确实很少和家人联系过了。
现在公司运营不错,庄鹤叙顺了庄鸣心意。
只是这一休息,反倒那身体还休息出病来了。
不知道是先前神经过于紧绷,还是因为照顾商止太长时间,等他反应过来时,身体的疲惫越发沉重起来。
越城大雨后出了个好天气。
庄鹤叙被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弄醒。
他眉宇紧皱,作势想抬手揉眼睛,去发觉自己骨节处酸痛,隐隐约约还带着一阵一阵的热意。
庄鹤叙强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头像被人劈开了一半,疼得要命。
他扶住头,吃痛地倒吸了口气,如此轻微的一个动作,带出喉咙处的疼痛与干涩。
庄鹤叙摊开掌心探了探自己的温度,又摸了摸自己脖子,惊觉这会儿体温烫的要命。
还真是……没什么享福的命呐。
这才休息多久,竟然发了高烧。
都怪商止那混蛋小子,自己痊愈了反倒把病传染给了他。
庄鹤叙暗自骂了好几声。
于是起身,洗漱完,翻出抽屉里上次商止没吃完的药,就着冷水塞进了嘴里。
冷水入肚,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扶着墙,又放弃了斗争,坐在床边。
身体实在是吃不消,需要支撑物才能喘口气。
再休息一会儿吧。
庄鹤叙心想着,正准备重新躺会被窝,床头手机震了好几下。
他循声看去,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是同一个归属地,却没打备注。
庄鹤叙平时不会接陌生电话,但归属地一致的电话他生怕是认识的人。
错过了可不好。
庄鹤叙迟疑了片刻,随即接过,贴至耳侧,还没说话,对面倒是先开了口。
“hi,zachary!”
对面一股流利的伦敦腔。
伴随着熟悉的声音入耳,庄鹤叙的脑子逐渐清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