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放松,可以搭在我肩膀上。”
庄鹤叙照做。
下一瞬,有什么东西开始钻入。
他浑身一抖,没忍住吃痛了一声,眼尾溢出几行眼泪。
“别咬嘴巴,出血了。”商止动了动身子,往他的方向又靠近了些,他明显感觉到庄鹤叙在发抖,发烫的掌心像安抚猫一样抚摸着他的后颈。
沉重的呼吸声最终化作一阵又一阵欢yu声。
庄鹤叙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主动往小商止处靠近,整个人用力一抬,被缠绕住的双手直接搂住了商止的脖子。
商止一愣,侧眸,身旁的男人慵懒靠在他的肩膀,红唇微张轻轻呼吸,白皙的皮肤红痕遍布。
手掌的、亲吻的、揉搓的。
许是得到了尽情的释放,他唇边弧度微弯,忽然低声喊:“商止。”
商止搭在他腰间的手一僵:“嗯。”
“不要太快了,我有点……撑不住。”
什……什么。
这一席话无疑在商止心间丢下了枚炸雷,他脑子一嗡,抓紧他的腰,重新将人按进了怀里。
什么快不快,什么慢不慢。
庄鹤叙这么厉害,什么都能吃得下。
两人纠缠闹至将近天明。
庄鹤叙早已脱力瘫车欠在床上,商止尽了行,打横抱着人去洗手间清洗。
浑身的汗渍被洗去,庄鹤叙跳动的神经、紊乱的心跳节奏霎时平复。
全身上下充斥着过度使用后的酸疼与疲倦。
商止抱他出了浴室,他靠在他肩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凌乱的床单早已被换去,商止将人塞进被窝,庄鹤叙历经这么一折腾,刚沾床,确实有些犯困。
他缓缓合上眼,却没睡。
床微微凹陷,商止靠着床头坐在他的身旁,温热的掌心轻轻撩开庄鹤叙的发丝。
“手拿开。”庄鹤叙蓦然睁眸,嗓音有些沙哑,声音没好气地说。
商止唇边染上了几分笑意,没收手:“叙哥,我好开心。”
庄鹤叙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边脸,声音从被窝里传来:“我可没答应你。”
“收下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