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和后面一样?”他嗤道。
梁戈这才想起自己曾提议让他坐副驾,多少有些无语,“我不是因为这个……”
夜色涌进来。
王小河惬意地看向窗外:“那你因为这个?”
只有你能坐我的副驾。梁戈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是前面。”
王小河朝前看去。
两边是大片大片的草丛,被风一吹,哗啦啦响成一片。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草的味道。
王小河仰起头,闭眼迎着风:“还不错……”
血糊在眉骨上,侧脸却仍然锋利,像一头伤痕累累、却战果硕硕的狮子。
梁戈的呼吸顿了一瞬。
远处的天很低,星星铺了一整片。
那一路的犹豫与纠结,全都被夜风吹散了。
只剩下草声、星光,还有副驾驶那个人。
不多久,王小河睡去了。
疼痛缓下去,迷药的劲儿就上来了。
梁戈偏过头,看向他。
目光扫过他的嘴唇,下巴,脖颈。
然后梁戈收回眼,打了一把方向盘。
车驶向他位于狮城的公寓。
一个小时后。
比想象中要轻呢。
电梯里,梁戈掂了掂背上的人,听他闷闷地“唔”了声。
他又握住王小河垂落的手,捏捏虎口的软肉。
背上的人在他颈侧拱了拱,眉头皱着。
疼?
梁戈摩挲两下权当安慰,心里却痒起来——进去再玩吧。
这么想着,手却顺着他的腿滑上去,往上托了托。
王小河呼吸匀称。
但梁戈的呼吸重了起来。
慢慢地,覆上去。
瞬间,梁戈像被电了一下,从指尖麻到后脑勺,随后又轻飘飘的,仿佛悬在万里高空之上。
好软。
和之前目测的一样。
满满当当,一掌都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