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顶上这夫妻俩很是有兴致的拍了许多照片,我抱着暖烘烘的雪狼在一旁看着。
靠之,我错了,做为一只冷血动物,我干嘛要爬雪山上来找罪受?虽因为不是寻常的冷血动物而不会有冬眠这种习性,但也真的冷啊,得亏有雪狼。
我哆嗦着道:“尘寰你真是我的贴心暖炉。”
“你也就这种时候会说点甜言蜜语。”
“你要不想听我也可以不说。”
“你接着说吧。”
你要我说我就说,那多没面子。
于是我说:“拆鸳鸯时间到了。”
尘寰讶异了下。“决定了?”
我说:“从一开始就决定了呀。”
在那对夫妻俩玩够了回来休息时,我对这对夫妻俩道:“既然你们已经完成了雪山一游,是不是该归案了?”
这对夫妻俩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懵逼之色。
小姐姐道:“我们夫妻俩并未去过华中之地。”
我颌首。“是嘛,可我抓你们和雪莹山庄没关系。”
子浇皱眉。“是谁找的你?”
我微叹。“小姐姐能活到如今并不是因为太岁吧。”
子浇与小姐姐愣了下,旋即子浇反问我:“那又如何?”
我叹道:“你们就没想过什么蛋会有那样强大的生命力?以及,蛋是蛋它妈生的,有亲属的。”
子浇警惕道:“你莫不是想说你是那枚蛋的亲属。”
我道:“我不是,但那枚蛋是古神类的,你们杀了一个神。”
砰砰砰。。。。
靠之,国外就是这点不好,管制一下枪械会死吗?
寻常子弹还破不了我的鳞甲,但被打在身上也不什么舒服滋味。
我抬手将小姐姐制服,再取出了绳子五花大绑。
子浇?
他开枪的那一瞬就被尘寰一爪子拍进了地里,拍得有点狠,此刻正在往外抠。
小姐姐哀求道:“君小姐,当年之事是我一人所为,你只抓我一个可以吗?”
尘寰正在抠的坑里。“不是,当年是我所为,阿玉并不知情。”
我挑眉。“你们倒是真爱。”
可惜爱得太自私,也太倒霉,招惹了神族。
我差点就嘴贱的蹦出一句“别担心,不管究竟是你们一起做的还是一个人做的,一个都跑不掉”的话来。
只是,到底相识相处一场,还相处得不错,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将这俩人交给了赶来的鬼差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