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里的沙子只是带着病毒。”
梼杌与君长青茫然的看着我。
我解释道:“若是卜离,我所看到的不应该是一片带着瘟疫的沙漠,而是一片染上了瘟疫的沙漠。”
梼杌愈发茫然。“有区别吗?”
我说:“有,病毒携带者和染病者是两回事。”
君长青皱眉。“可是,沙漠也能染病?”
我:“一般人甚至神自然没那本事,但卜离,它有。”不管是有生之物还是没有生命的东西,卜离当年都能让其病变,简直逆天,熊猫都没那本事。不过话说回来,熊猫证的不是医道又不是毒道,它的病毒知识多是为了对付人族而研发出来的,而人族是碳基生物,它没卜离逆天也是正常,要真有卜离那么逆天,就它那破性格,诸神怕也难容它。
既然不是卜离,那我一直悬着的心顿时就放了下来。
只要不是卜离,那我自信这颗星球上没什么人或非人能杀我。
思及此我也就同意了特勤处我和梼杌进去查探一二的消息了。
特勤处之前派去查探的人就两个活着出来了,一个出来没多久就挂了,另一个还在隔离室躺着,现在都还没醒。教训如此惨烈,特勤处也不敢随便派人进去了。
我和梼杌提出去里头瞅瞅,这些人族答应得不是一般的痛快。
我对此也没意义,还顺手拉上了君长青,这么两只boss级别的存在跟着,就算真有一只旱魃也得跪。
沙漠外围的沙子还挺正常的,但随着深入,就可以看到沙子的异样了,都带着瘟疫,难怪特勤处派出来的人都那么惨,越往里,瘟疫就越厉害,不跪才怪。
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越往里瘟疫越厉害的同时温度也越高,原本还穿着冬装的我在将羽绒服脱了后又将里头的毛衣也给脱了,要不是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衫了,我连薄衫都想脱了。
梼杌比我毫无顾忌多了,这会已经脱得只剩下裤衩和汗衫了,在热到吐舌头后连汗衫也脱了。
君长青拿扇子使劲扇着风:“这要不是旱魃,我将脑袋割下来当椅子坐。”
我摸了摸自己的鳞甲,平日里冰冷滑腻的鳞甲这会都热得发软了。“鹤城那只老腊肉我也没觉得它多热啊。”
“那是它收敛了,你自然不觉得,它若是不收敛,鹤城必定干旱连年。”
我:“古人云旱魃目之所及,赤地千里,还真非妄言。”不打折扣。
不过,我问君长青。“旱魃什么时候这么常见了?”
加上君长青多年前与宁渊联手对付的那只,这已经是第三只了吧?
君长青道:“可能不是常见。”
梼杌诧异。“什么意思?”
君长青:“我觉得,这只可能是认识的。”
君长青认识的旱魃?
据我所知就两只。
我问:“当初和宁渊封印在一块的那只?”
“不是。”
我秒懂。“老腊肉?”
君长青点头。
我:“老腊肉怎么跑这来了?还制造出这么一片沙漠?”
君长青回以“你问我我问谁去”的表情。
我:“。。。。”
梼杌插道:“旱魃能制造瘟疫?虽然高温能滋生瘟疫,但不可能滋生到沙子都带上病毒吧?”
这确实是个问题。
旱魃是旱魔不是瘟魔。
总不至于老腊肉和瘟魔勾搭一块了吧?
许是我的神情太过不加掩饰,君长青道:“老腊。。。。不对,被你带沟里去了,老卫不是那种人。。。。那种僵尸。”
我瞅了瞅周围的沙漠,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