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写了什么?若是不方便的话可以拒绝。”
无余道:“没什么不方便的,她就是告诉我她是在迁徙的路上遇到了一只大妖受的重伤,但那只大妖也被她干掉了,不用到处找凶手给她报仇。以及,等她修成鬼仙时会醒来。”
那么大一张缣帛,密密麻麻的全是字,你翻译过来居然就这么点内容?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知道你会来?”
无余点头。“当我等了许久都等不到她时,我会怀疑她已经死了,必然寻到安阳国,只是她不确定我来的时候她是否已醒来因而留下了这卷缣帛。”
你俩这默契不比伯牙子期差了。
虽然吐槽不已,但这俩还有缘分也是好事,虽然是一起做鬼的缘分,但终究也是缘分不是吗?
走的时候我炼制了一副眼镜给无余,眼镜炼制好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都有点贫血了,那隐藏用的阵法显然是巫族留下的好东西,不用点好料没法炼制出能够看穿它的眼镜,而地球这环境,我能想到的最好也最合适的材料就是自己的血。
送了眼镜后想了想干脆送佛送到西,又对无余的本体做了点改造,让这柄剑以后谁拿谁就会功力大增,代价是有百分之一的概率变成失去自我只知杀戮的疯子,ps:每秒增加百分之一的概率。
当然,考虑到流苏的存在,我还是留了个后门,若是无余心甘情愿被驱使则另当别论。
无余与美人看我的眼神有些诡异。
还是美人道:“这似乎是凶兽的能力。”
我说:“我曾与九凶兽打过很多交道,自然研究颇深。”九凶兽的能力,给我材料我都能复制出来,不过我一般不那么做,都是当底牌用的。可惜当年碰上的是宁渊,拿凶兽的东西对付凶兽。。。。我还没智障。
***
告别了无余与美人一起归国,美人在半道上因为工作上的事跑了,因此回到山庄的只我一个,一推开门就觉得山庄不对劲,一股子焦味,莫不是我走的这段时间山庄里失火了?那也不至于啊,尘寰是雪狼,天生的消防小能手,谁家着火我家都不可能着火。
眼睛一扫。。。。。尼玛这哪是可能失火,分明是多次失火,还残留着不少痕迹呢。
“小辜?家里这怎么回事?”我边走边问。
没问尘寰,因为我能够清楚感觉到家里没有尘寰的气息,倒是辜小哥的气息始终都在,虽然没平时那么精神,但显然还健康的活着,那就不可能我走的这几日山庄易主而是别的情况。
因着一楼客厅是落地窗的时候我看到辜小哥的时候也看到了博古架上的一件新收藏:用透明的特殊容器盛着的火泪。
我立时就了解到了怎么回事。
家里来过一只火精,貌似还呆了一段时间,山庄还没变成一堆灰烬已经是个奇迹了,还要求别的就过了。
现在的问题是,地球上可没有火精这生物,我家怎么会突然有火精拜访?
除非是火属性的非人生物,住的地方又是不怕火的,不然就不可能有谁没心没肺的邀请火精到自己家做客,这些家伙只要一个心情不好就可能引起火灾,更坑的是火精的属性也注定这一种族就少有脾气好的,全特么肝火旺盛的暴脾气。
想起火精这一族的脾性时我也想起了火精的主要诞生地,貌似就有凤凰栖息的不死火山,呃,如果是这样,那我大概能猜到这只火精是怎么找来的了。
看到我回来,辜小哥抬爪道。“庄主回来了,尘寰出差去了,可能。。。。短时间内回不来。”
难得,居然没抱怨工作劳累要求加薪。
我诧异。“去地球的另外半球了?”
“去从极渊了。”
我:“。。。。哪?”
“从极渊?”
“他活腻味了?”
虽然是雪狼,但从极渊那地方,仙人呆久了都有冻死之虞,它一只雪狼最多晚死几秒。
“不是他想去的,是客户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