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裹着薄毯从椅子上站起来,丢下一句:“我回去了。”就匆匆离开。
田澄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厉寒云还以为田澄提出赌约后,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让他提心吊胆了一个晚上。
结果第二天,田澄就像没事人一样,照常给他送饭,换药。
要说有什么不同,饭菜更丰盛了算吗?
田澄将汤碗放好:“尝尝这个,我炖了三个小时。”
厉寒云尝了一口,很好喝。
“怎么样?”田澄期待地看着他。
“不错。”
“只是不错?”他假装生气:“厉寒云,你就不能夸夸我?”
厉寒云抬眼:“你想我怎么夸?”
“比如,说这是你喝过的最好喝的汤。”
厉寒云低头,又喝了一口:“嗯,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汤。”
田澄满意了,拿起筷子又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这次不用田澄提醒,厉寒云主动说道:“这个鱼也好吃,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鱼,比汤味道好。”
田澄冷哼一声。
厉寒云不明所以地抬头:“我不夸你了吗?为什么不高兴。”
田澄翻了个白眼:“这鱼不是我做的。”
厉寒云尴尬地轻咳两声:“啊哈哈哈,是吗?这……这鱼虽然味道不错,但……但刺多,我还是更喜欢喝这汤,我还是喝汤吧。”
他端起碗,咕咚两口喝了个干净。
田澄憋着笑扭过头。
逗老婆就是好玩。
吃完饭,田澄拿出一套衣服。
厉寒云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给我的?”
这个变态居然给他衣服穿了?
田澄点头:“当然,不过是有条件的。”
厉寒云切了一声,扯过衣服:“我就知道你没有这么好心。”
他一边把衣服往身上套,一边问道:“说吧,什么条件。”
田澄唇角勾起,从身后掏出了一个宽约两厘米的黑色手环:“条件就是,你把这个戴上。”
厉寒云穿好衣服,把手环拿过来看了看。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表面没有任何接缝,只在侧面嵌着一枚绿豆大小的蓝色指示灯,以固定频率微弱闪烁。
厉寒云用力扯了扯,几乎没什么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