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我会对你好的。
想说,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人。
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于是他选择用行动表达。
卫寒云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更深,更用力。
手也不安分地探进喜服,抚上田澄纤细的腰身。
直到两人相拥着跌进床铺,卫寒云才窘迫地撑着身子,磕磕巴巴的说道:
“田澄……我不会……”
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不会什么?”田澄噙着笑,明知故问道。
“不会……那种事……”卫寒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我……我没经验……”
田澄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没关系,我教你。”
卫寒云眼睛一亮:“你……你会?”
“嗯。”
田澄伸手,开始解卫寒云的衣带。
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
卫寒云看着修长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衣带,心跳越来越快。
喜服一件件褪下。
烛火映着两人的身影。
田澄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
卫寒云的则偏深,是常年习武晒出的蜜色,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田澄的手抚上卫寒云的胸口,轻轻按了按。
卫寒云身体一颤。
“放松。”田澄轻声哄着。
他俯身,吻上卫寒云的喉结。
卫寒云倒吸一口冷气。
“田、田澄……”
田澄的唇移到他的锁骨:“别说话,跟着我就好。
虽然卫寒云什么都不记得,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田澄知道怎么让他舒服,怎么让他失控。
果然,没过多久,卫寒云就被撩拨得浑身发烫,眼神迷离,完全失去了主动权。
他喘息着:“田澄……你……你太会了……”
田澄吻了吻他的唇:“喜欢吗?”
“喜欢……”卫寒云诚实地说,但随即又觉得不对:“等等……你为什么会这么……”
话没说完,就被田澄一个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田澄在他唇边低语:“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