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了他们好搞大扫除?好把那些烂摊子藏起来?”
“不通知,直接去!”
“带上电视台的记者,还有日报社的。”
“我要看看,我们的何霞书记,到底在忙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能把经济搞成这个鬼样子。”
小金合上本子,不敢多问。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李达康看著小金退出去,重新拿起那份报表。
“何霞。”
李达康念叨著这个名字。
“別以为你是常委家属就能搞特殊。”
“在我李达康这儿,没有特殊的官,只有干不干事的官。”
……
省军区大院。
一號家属楼。
沈重刚进门,脱下军帽掛在衣架上。
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就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老婆。
沈重接通电话,声音里的冷硬散去大半。
“还没睡?”
电话那头传来何霞略带疲惫的声音。
“刚开完会。听说明天你要搞大动作?”
何霞的消息倒是灵通。
估计是有人给她透了风。
“都是些常规操作。”
沈重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没抽,就在手里夹著。
“也就是开了个常委会,跟几个老同志聊了聊理想和人生。”
何霞嘆了口气。
“你少来。现在满城风雨,都说你把赵书记气得摔了杯子。”
“那是他杯子质量不好。”
沈重笑了笑。
“你怎么样?我看河西区最近动静挺大。”
“別提了。”
何霞语气有些无奈。
“老旧小区改造推不动,那几个开发商也是滑头,光想拿地不想出钱。”
“还有那个地下管网翻新,財政局那边一直卡著拨款。”
“沈大常委,什么时候我也能沾沾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