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叫你老婆吗[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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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原时觉得她这个问题问得很微妙。
他不知如何回答,只是看着她满眼坦荡和真诚,丝毫不觉得这问题有几分暧昧。
但陆原时再认真一想。
微妙的或许是他的心思,而不是阮诗谊,毕竟心里没鬼的人说什么都可以。
阮诗谊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她,甚至还踮起脚凑近了一些。
离她的嘴唇似乎只有一点距离。
陆原时回她信息,问她:【怎么又突然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跟之前问他有没有被女生追过不相上下。
“就是觉得你的嘴唇看起来很好亲啊。”阮诗谊还是说得十分坦然,“这么漂亮的嘴唇不用来亲嘴儿真是可惜了!”
陆原时:【是吗。】
阮诗谊笑嘻嘻地点头:“而且我比较好奇人和人的嘴巴碰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大家都说是软软热热的!”
陆原时:【看来你也是个初吻还在的。】
“也?”阮诗谊捕捉到重点,“意思就是你也是哈哈哈哈,好吧…”
陆原时:【。】
你们女生之间的闺蜜话题原来是这样的。
他们没有往太深处走。
一直沿着湖边走,陆原时说天气好一些的春天可以来北海公园划船。
如果她愿意的话。
阮诗谊走两步蹦一下,走到前面又回头来倒着走:“我当然愿意啦,这样可以产生很多很多美好的回忆!”
陆原时没有认真思考过“美好回忆”这件事的含金量。
他不是有那么强感情浓度的人。
所以感情戏写得烂,不是因为没谈过恋爱,而是对人和人之间的连接没有那么深刻的感情。
迎面吹着风吹得脸有些疼,阮诗谊问他要不要坐在湖边休息一下。
前面有人在面对着湖面背单词。
他们就一起坐在旁边看着湖面发呆,聊天。
阮诗谊坐得累了,就把脑袋搭在陆原时肩膀上。
在湖边,心情很平静。
就这么安静地相处了很久很久,阮诗谊忽然轻声呢喃了一句。
“其实我总问你这些奇怪的问题,是因为那天我做了梦。”
陆原时微微侧头,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自己的下巴和颈间。
她也知道她问的问题奇怪啊?
陆原时安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