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荒废了才好啊大人!”
钱彪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那火路墩地处偏僻,靠近高柏山,现在又有韃靼游骑和流民出没,危险得很。”
“大人您想啊,现在敌情四起,不是得要派人去火路墩传递边情吗?这差事,交给谁不是交?”
赵虎顿时明白了过来,一拍大腿:“妙啊!大人,就让林禾去火路墩驻守!”
“那地方荒山野岭,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碰上韃靼人或者乱民,死了都没人知道!”
“就是就是!”
钱彪阴笑著附和,“只要那小子死了,他屋里那个小娘子,不就顺理成章成了大人的了吗?”
“到时候大人您再好心收留她,谁还能说什么?”
王仁德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他摸著下巴,脸上的阴鷙一点一点变成了得意,最后化成一抹狠厉的坏笑。
“好主意!”
他缓缓说道,声音里透著说不出的阴险,“那火路墩现在看来,確实需要派人驻守打理!”
“林禾,你既然这么有本事,那就去火路墩好好表现表现吧!”
“还有那个李二狗,也一起弄去!”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远远望去,正好看到林禾从马厩里走出来的身影。
此刻,夕阳的余暉洒在那个年轻的驛卒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王仁德眯起眼睛,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林禾啊林禾,你以为今天治了马,跟沈大人攀扯几句,就能让本官束手束脚,弄你不得?”
“哼,在这银川驛,老子说了算!”
他转身对赵虎和钱彪吩咐道:
“明日一早,本官就正式宣布,调林禾和李二狗去火路墩驻守。”
“还有那个张承业,看到林禾刚跟本官唱反调,突然一反常態蹦噠出来了!”
“看样子是想把我搞倒,他来当这个驛丞!”
“想得美!”
“你们两个,给我把张承业一举一动盯紧了。哼!老子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遵命!”两人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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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禾从马厩出来,对跟著出来的李二狗道:“二狗兄弟,我该回去了。婉娘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你放心去吧,马这儿有我盯著。”李二狗拍著胸脯道,“有什么情况我马上去叫你。”
“嗯!”
林禾点了点头,又嘱咐道,“记住,每隔一个时辰给马灌一次姜醋水,马厩里的艾草不要断。”
“还有,窗户一定要开著,让风吹进来。”
“记住了记住了!”李二狗连连点头,“禾哥你都说三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