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虎翻译过去,巴图冷笑一声,扭过头去,一副寧死不屈的样子。
“不说?”林禾站起身,淡淡地吩咐,“那把他手指头一根一根切下来!要是还不说,就把他身上的肉一刀刀割下来,直到他说为止。”
旁边的一脸悲痛的石头和栓柱二话不说,拿刀就上。
两人一人一刀,带著同伴的仇恨,將巴图左右手分別砍了一只手指。
十指连心,巴图痛得嗷嗷直叫,晕死过去,却被满仓一盆冷水泼醒。
就当两人继续砍手指的时候,巴图招了。
他不怕死,但他怕这种凌迟般的折磨。
“是白洛城的一个地主给我们献钱粮,还告诉我们这里是个驛站,能获得想要的情报!”
“我们是前来摸清榆林镇后方的官道和驛站!然后把这些情报回报给镇靖堡那边的千夫长!”
“我们要把榆林镇的驛站全部摧毁,断了榆林镇和后方的联繫。”
“我什么都说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巴图额头冷汗直冒,把他知道的全说了。
白洛城的地主?难道是那个刘扒皮?
“成全他!”林禾示意石头他们动手,“用他的头,祭奠死去的兄弟!”
石头满仓和栓柱三人拖著巴图往外走,他们要亲手杀了这个蒙古韃子。
审讯完巴图,林禾来到贺虎这边。
刘铁柱正带著人打扫战场。
“四匹好马,三匹受伤的马!两匹死马!”
“十副皮甲,有一把破损,修补后能用!”
“十把弯刀!十张弓箭!还有……银子和粮食!”
从蒙古骑兵的马背上搜出了二百两白银,还有二百斤粮食和一堆乾粮。
將死去的同胞掩埋,受伤的同胞包扎,清理血跡,堆放战利品,栓好马匹,割下蒙古人的头颅收好。。。
办完这些事情后,林禾把活著的人全部召集到了院子里。
三十一个人!
林禾先把那二百两银子放在桌上:“这是死去的兄弟的抚恤金,每人十两!”
眾人的目光被银子吸引,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悲痛。
“贺虎,四匹好马给你们侦查用,三匹受伤的马,我来救治!”
“栓柱,两匹死马拿去剐了,晚上燉肉给大家吃。”
“侯勇,你带人把皮甲和粮食带去那边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