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佑再次认认真真的看了秦淮一眼。
似乎秦淮已经跟被逐出秦王府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那一日宴席两人只是说了一会儿话,秦安佑觉得秦淮成长很大,然而没想到居然这么大。
一时间他都在怀疑秦淮是不是之前的秦淮了。
“看来这一段时间你的进步真的是非常大,能歼灭漠北骑兵两万余人,并不是传闻而已。”
秦安佑对秦淮中通都点了点头表示赞赏。
“不过是被逼出来的,人嘛,潜能总是需要逼一把才能爆发出来。”
秦淮说说笑笑,完全没放在心上。
秦安佑哈哈一笑。
“先不说这些了,我们父子俩好久没有见面,之前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我们可要好好喝一杯。”
“前线有王将军看着,出不了什么乱子,你就放心吧,今天在营帐之内就只有我们父子二人。”
说罢,秦安佑直接将秦淮拉进营帐之内。
其中秦安佑早已经准备好了酒水,就是想要与秦淮一醉方休。
秦淮瞧了一眼营帐之内的酒水,又看了一眼秦安佑。
他并没有拒绝秦安佑的热情。
……
酒过三巡之后。
秦安佑打了一个酒嗝,眼神有些迷离,显然是醉了。
“淮儿,我对不起你啊,对不起你的母亲……”
秦安佑一阵惆怅。
听闻此言之后,秦淮本来没有什么心理冲动的,然而他的原声却差一点就快哭了出来。
奶奶的!
这原身是个什么情况?
怎么动不动就被人家给骗了?
这未免也太过好骗了一些吧!
秦淮稍微回想了一下当初被设计的那些情节,只感觉这家伙蠢的不要不要的,那明显的陷阱居然还往里面跳,如今被将自己逐出秦王府的秦安佑几滴眼泪就给骗了,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让他过去吧。”
“现在我们不也生活的挺好的吗?”
秦淮好容易将那一股情绪给压下去,一咬牙,又喝了一口酒。
入口甘烈,这才让他心中好受好多。
秦安佑却好像是醉了,还在那里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