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想到之前偷听到的话,也觉得这样的事情并不怎么过分了,秦淮要是对方,估计还能说得更过分一些。
“呵呵,照你这么说,那你是怎么能够进来的?”
秦淮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
闻言,子木自然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挺直了腰杆。
“我身为州牧大人身边的执事,经常为州牧大人办事,自然拥有这一等的权利。”
闻言之后,秦淮很快就从这其中得到了消息。
好家伙!
原来是白木身边的一条狗啊。
他说怎么这么会咬人呢。
对此,秦淮就只是冷冷一笑。
“呵呵,你既然身为州牧大人身边的执事,那自然是应该知道,你们白家府邸,门口的那些聘礼吧?”
“我身为秦王府的世子,下了聘礼,更是白木老爷子的点过头的女婿,来看看我的未来媳妇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吗?”
“倒是你,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出现在白月歌小姐的深闺之中,难不成就是说想要损害你们白月歌小姐的名声!?”
论起牙尖嘴利,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在秦淮面前不过就是一个小后生级别的。
要是真把这家伙丢在村子口去待一段时间,估计没几天能疯掉。
在听到了秦淮的这一席话之后,子木面上果然一真难看起来。
他手指有些颤抖的看着眼前的秦淮,声音磕磕绊绊道:
“你……!”
“我,我这是,这是安慰一下白月歌小姐,她不过才刚刚成年,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身为州牧大人身边最为信任的人,自然需要过来开导一下白月歌小姐。”
呵呵……
秦淮笑了。
这家伙可真是牛头不对马嘴。
此前他可并不是这样的。
秦淮要是没头听错的话,这家伙应该是要带着白月歌私奔吧?
没想到这会儿就忽然改口了。
闻言之后,秦淮呵呵一笑。
“你所说的安慰,其实就是带白月歌出去私奔?这倒是有些让我感觉到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