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学会刹车了。
虽然刹得像飞船紧急制动。
我把声音压得更低。
“所以,你们那边也知道爱情?”
星韵看着我。
“知道。至少在概念层面知道。”
“也谈恋爱?”
“谈。”
我一时间竟然有点不适应。
这个回答太自然了。
我原本以为她会说什么“情感绑定行为”或者“繁殖前置沟通机制”。
结果她直接说:谈。
这让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割裂感。
星韵这种看起来离地球恋爱八百个星系的人,居然也知道谈恋爱。
我忍不住问:“你们那边谈恋爱也像你这样……这么严谨?”
星韵思考片刻。
“部分个体更感性。部分个体更理性。”
“听起来跟地球差不多。”
“基础情感结构存在相似性。”
我立刻抬手。
“停,别讲得太像论文。”
星韵看着我。
“但这个命题在希夜族社会中,确实长期处于哲学与科学争议之中。”
我愣了一下。
“你们还争论爱情存不存在?”
“是。”
我压低声音:“这也能争?”
“能。”星韵说,“因为爱情的体验无法被外部完整描述,也无法只通过观察别人获得。”
“什么意思?”
星韵的语气很平静。
“希夜族内部有相信派。他们认为,爱情已经通过大量个体实证确认存在,并且反馈极其正面。”
“反馈极其正面?”
“他们认为,爱情的体验美好到难以通过外部语言完整传递。”
我沉默了一下。
“翻译一下,就是谈过的说很好,没谈过的不信?”
星韵点头:“过度简化,但接近。”
“那不相信的人呢?”
“怀疑派不盲目相信爱情,但也不否定爱情。他们认为未经自身验证的情感结论并不完整。”
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