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怎么不说话?”
星韵看着我。
“你现在不适合被继续分析。”
这句话比以前简单多了。
我愣了一下,苦笑。
“你进步了。”
她点头。
“我在学。”
“学什么?”
“学怎么陪一个难过的人。”
这句话太简单。
简单到不像星韵。
没有模型,没有概率,没有行为定义,也没有冷冰冰的分析边界。
就是一句——
陪一个难过的人。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
“你现在说人话越来越厉害了。”
星韵认真想了想。
“因为你经常嫌弃我不像人。”
“我那是艺术化表达,不是人身攻击。”
“我知道。”她停顿了一下,“你大部分时候都在嘴硬。”
我差点被她噎住。
“你这人话进化方向是不是有点歪?”
“你教的。”
“我不承认。”
星韵看着我,没有继续追击。
她的手仍然牵着我。
温度很轻,却一直在。
我低头看着我们牵在一起的手,心里更乱。
姜小满刚刚因为星韵挂断电话。
可现在,安慰我的人也是星韵。
我知道这不是星韵的错。
她没有错。
姜小满也没有错。
错的好像是我夹在中间,把一切都搞得越来越糟。
可我又没办法把真相摊开。
有些秘密不是“我愿不愿意说”的问题,而是“说出来会不会把别人一起拖进深水里”。
我原本以为,保护一个秘密最难的地方,是不让别人知道它。
现在才发现,更难的是在别人因为你隐瞒而受伤时,你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