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得我差点没接住。
我看着她清冷的眼睛,声音低下去。
“算是吧。”
星韵安静看了我两秒。
然后,她指尖那点几乎不可见的冷光慢慢消失。
“好。”
我松了口气。
手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微凉。
腕骨很细。
像一截被夜色放凉的白玉。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抓得有点紧,连忙松手。
“抱歉。”
星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没有损伤。”
“我不是问这个。”
“我知道。”她说,“你刚才很紧张。”
“废话,我差点听见自己未来胳膊断掉的声音。”
星韵看着我。
“我不会让它发生。”
这句话很轻。
但很稳。
我心口莫名一动。
有些话,如果换成别人说,可能会显得中二。
可星韵说出来,就像是在陈述宇宙常数。
我相信她。
不是盲目。
是因为她真的一次次挡在我和那些离谱东西之间。
我深吸一口气。
“那我能不能申请反骚扰?”
星韵看向秦伯。
“可以。”
“怎么反?”
“看他一眼。”
我愣住。
“就这?”
“他已经知道无效。”
我按照星韵说的,回头看向秦伯。
不是怒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