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很奇怪。
明明麻烦大多是她带来的。
可安全感也是她给的。
星韵看着我。
“你刚才害怕了一下。”
我原本想否认。
但看着她那双清冷又认真的眼睛,我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废话。”
我晃了晃右手。
“那可是我的胳膊。”
星韵说:“你仍然拥有它。”
“谢谢,你这句话听起来像售后确认。”
“我不会让那种结果发生。”
这句话很轻。
但比南川大学校门口所有车声、人声、奶茶店叫号声都更稳。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残留的凉意被慢慢压下去。
星韵回头看向顾承泽那辆黑色轿车的方向。
那边已经隔了一段距离,人流从我们之间穿过,车灯、树影、路牌、学生的笑声把刚才那一幕切得很碎。
可星韵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生气。
她的情绪从来不像姜小满那样明亮,也不像苏小语那样外放。
她冷下来的时候,更像白环舱外那种深空。
没有声音。
没有温度。
但你知道那里很危险。
她说:“他越界了。”
我心里一跳。
“你想干什么?”
星韵看着秦伯离开的方向。
“追溯干涉来源。”
“追溯完呢?”
“切断后续接触路径。”
我盯着她。
“如果切不断呢?”
星韵安静了一秒。
“必要时,清除威胁路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清理缓存”。
可越是这样,我越知道她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