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说话。
我继续道:“以前我觉得生活挺普通的。”
“上课,打游戏,跟室友扯淡,被姜小满骂,回家吃饭。”
“那时候总觉得日子没意思。”
我笑了一下。
“现在真要离开几天,又觉得这些东西挺好的。”
星韵安静听着。
没有马上分析。
这对她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说:“所以我想周末约大家出去玩一趟。”
星韵问:“周末短途出游?”
“对。”
我停了一下。
“简单点说,是朋友之间出去玩。”
“复杂点说,是我有点怕。”
我很少这么直白承认自己怕。
尤其是在星韵面前。
她太强了。
强到我很多时候会下意识觉得,只要她在,危险就会被她处理掉。
可真正压在心里的东西,不只是危险本身。
还有不确定。
还有离开前那种莫名其妙的不舍。
星韵看着我。
夜风吹过,她的长发轻轻动了一下,侧脸在路灯下有种很安静的冷白。
“凌安。”
“嗯?”
“害怕不等于不适合前进。”
我怔了一下。
她说:“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但我也愿意和你去见朋友。”
“如果他们是你稳定情绪结构的一部分,就应该在远行前得到维护。”
我看了她两秒。
“你能不能把朋友说得不要像心理健康系统?”
星韵想了想。
重新说:“你应该见你的朋友。”
我心里微微一软。
“好。”
我拿出手机,先在室友群里发消息。